成慧怎么也没有想到县令会直接不帮他了,那之前他们商量好的说辞,这要怎么算,难不成他真的要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关进大牢里去最后被砍头吗?这件事情可是很严重的,如果做实了的话,他女儿岂不就要跟自己阴阳相隔了吗?而且自己也要被流放,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要压在沈眠的身上的,要不然的话这辈子他们就绝对翻不了身了。
“还请大人明鉴,我敢发誓这件事情真的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希望大家能够明察秋毫,沈眠一直以来都对我们怀恨在心,他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就是为了想要把我的女儿置于死地,到时候他就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希望大人能够给我们一个清白。”
成慧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底下连连的磕了几个头。
他觉得自己这么说徐中丞就会相信自己,奈何徐中丞可是有证据的,他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把成敏言给抓住呢?
“这件事情本官自然会明察秋毫,既然你非要证据的话那就传证人。”
徐中丞说完这句话之后,底下的人就
把那个真人给带了上来。
成慧一看那个人,就勾了勾唇,这个人是被他收买了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把所有的黑锅都揽在沈眠的身上,毕竟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如果是县令那里没有用的话,他自然是要打点一二的,而且他既然来到了公堂,就绝对不会做没有打算的仗。
“堂下何人?”
“回大人的话,我是今年乡试的看官,也是衙门的主簿。”
那人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然后回话道。
“你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一一说来,我要知道真相。”
那女人看了跪在地上的成慧演,当即就说道:“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沈眠指示我去看的,因为他们之前就有矛盾,而且闹得挺大的,他答应我,只要这件事情做成了能把成敏言弄得翻不了身,等他考取功名之后,他就会让给自己一个官身,我们俩之所以认识,只是因为当时她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很感激他,如今他又答应我这个事情,我本来在这个县衙当中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如今他答应要给我一个官生,我自然是高兴不已,甚至把他的话奉为圣旨,于是我就帮他做下了这件事情。”
“大人,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对的,可是我还是帮了他,我只不过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还有他答应过我的事情,所以我才这么做的我本意并不是想做这般欺君网上的事情,还希望大人能
够酌情处理,毕竟我是作为正人,上堂的希望大人不要太过为难于我,我也是想把整个事情的真相说与大人听的,希望大人能够明察秋毫。”
耶稣怎么也没有想到成慧竟然还说我买了他是让他在公堂之上这样说假话。
他难道就不怕被徐中丞发现吗?要知道收受贿赂可是按律当斩的。
她们这么正大光明的做这种事情,难道就不害怕到时候会出什么意外吗?
“你说的这些,可是事实若是被我查证之后,发现你说的这些都是污蔑沈眠的话,那到时候可是要砍头的,你自己好好的想清楚一点,这件事情究竟是真的还是你被别人给收买了,所以才故意要把这件事情安在沈眠的头上的?”
徐中丞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会有这样的转机,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说这一切都是成敏言做的,可是现在她却改口了,这要是没有收钱的话,鬼都不信。
“大人,在这公堂之上我怎么可能会说假话呢?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说买我,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如果大人不相信你的话,大可以去查证,而且我只不过是作为一个证人被传召上来的,如果我真的说假话的话,到时候那可是砍头的罪,我也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我就是害怕自己到时候会被砍头,所以才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的,我也不希望这件事情会影响到我。”
那个人说这就直接在公堂之上刻起头来,好似要让徐中丞相信自己说的就是对的,“之前我之所以说这件事情是成敏言让我做的,这也是因为沈眠指使我这么说的,毕竟这件事情可太可笑,如果事情败露的话,说不定还能够一口咬住对方,这样对方也能够被抓起来,这些事情都已经被沈眠算无遗策了,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希望大人看,在我做这么多年主簿的份上能够放过小人。”
你配听到对方说的这些话当即就勾了勾唇,他就知道自己找的人,绝对不会坏了自己的事,原本他不是想要证据吗他现在就给他一个证据,他倒是要看看沈眠究竟还有几张嘴,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他就不相信沈眠还能够在这个时候翻得了身,就算徐中丞相信他是清白的又怎么样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够吃瘪了。
徐中丞听到对方的那些话的时候,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沈眠是被冤枉的,可是现在证据全都指向到了沈眠的身上去,就算他再怎么想要帮沈眠洗脱冤情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来了就算要洗清的话,这也是需要时间的。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一个读书人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也希望大人能够秉公处理,也不能够只相信一个人的证词吧,谁也不知
道他是不是收了谁的钱就开始说谎,而且他说的那些话漏洞百出,我从来都没有救过他,更没有指使他去做这些事情,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我甚至连这个主簿的名字我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为我做这么冒险的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做这种事情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
沈眠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