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一样的人你也喜欢。”
“不准这么说他!”
“烟烟,我喜欢你。”
“谢柏杨,人不要又穷,又空有骨气。
我讨厌你!讨厌你!明白了吗!”
过了一会,急促的脚步声走近了,谢柏杨扭头,眼眶通红,狠厉的眼神直直地看着郭文嘉。
砰地一声,揍在了郭文嘉的脸上。
“郭文嘉,你带烟烟去干什么了!
啊!干什么去了?!
血哗哗地流,她不想活了,她不想活了!”
一拳又一拳打在郭文嘉的脸上、肚子上、胳膊上。
郭文嘉的眼镜被打落在地,他没有还手,默默地流着泪,像个小兽一样。
“说!”
谢柏杨喘着粗气,倚靠在墙上,盯着郭文嘉。
“我带烟烟去找夏木寒了,烟烟一看见她就特别害怕,挥舞着胳膊,躲在我的后面,我连忙带她回来了”
,郭文嘉坐在地上,他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是他,害了烟烟!
郭文嘉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却让谢柏杨嗤笑一声。
“蠢货!蠢货!蠢货!
什么也不知道!你就等着害死烟烟吧!”
这时手术灯暗了下来,打开门的一瞬间,谢柏杨和郭文嘉连忙跑了过去。
“文昌,她怎么样了?”
“你回来的及时,抢救了回来,没有生命危险,还在昏迷之中”
,李文昌摘下口罩,“怎么回事,最近病情不是稳定了一点吗?”
“病,烟烟得了什么病?”
郭文嘉一听,着急地抓住李文昌的手。
“滚开,就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
谢柏杨狠狠地将郭文嘉推开,转头看向李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