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立刻不吱声了。
这些年,她从姜玉的嫁妆里偷了不少好东西。本以为姜玉不会计较,可现在。。。
真要闹到官府,恐怕侯府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天色不早,我身体有恙,我继续睡觉了。你们自己走吧,慢走不送。”
姜玉开始逐客。
沈老夫人拄着拐杖,深深看了姜玉一眼,扭头离去。
王氏生怕姜玉抢她的东西,也脚底抹油跑了。
翠儿搀扶姜玉进屋,翠儿小声问:“夫人,您说她们会归还嫁妆吗?”
姜玉摇头:“不会。”
这种人,脸皮厚,恬不知耻。
就算姜玉把刀架在她们脖子上,这些人也不会把偷走的嫁妆交回来。
不过,姜玉勾勾嘴角:“咱们走着瞧。”
她会让侯府,把吞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她会让侯府满门不宁。
“那夫人,咱们还去伺候晚膳吗?”
翠儿眼看天黑,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晚膳时间到了。
以前,镇安侯府的晚膳,全都是姜玉一个人忙里忙外操持。她会照顾全家的口味,费尽心思找到每个人爱吃的菜。
可即使姜玉尽心尽力伺候全家,她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就因为她是低贱的商户之女。
“伺候他们吃晚膳?”
姜玉懒洋洋倒在床上,“做梦呢。”
。。。
。。。
侯府膳堂。
沈老夫人、二儿子和三儿子,已经落座。姜玉不在,伺候一家子用晚膳的活儿,自然落到王氏身上。
奴仆们将一盘盘食物端上桌。
二儿子沈乔皱眉,看到满桌子的清汤寡水:“我昨晚说过,今晚要吃鲈鱼羹,怎不见?”
三儿子沈渊年幼,年龄不过十二岁,他气鼓鼓地用筷子扒拉:“好多青菜。。。我的酒蒸鸡呢?姜玉在哪里,我要问问她把我的酒蒸鸡放哪了!”
虽然姜玉是他大嫂,但整个沈家,都把姜玉当成下人对待。
毫无敬重可言。
沈老夫人看向王氏。
王氏也很为难,当家才知油盐贵。王氏一直以为,管家就是当老大,只需要开口指挥,就能把整个侯府管好。
可真接下管家权,王氏才知道一个侯府有多难管理,侯府的家人们有多难伺候。就拿三少爷喜欢的酒蒸鸡来说,这道菜价值二十两白银,做法极为困难,需要用珍藏的女儿红泡制鸡肉,然后小火炖煮一整天。
十分耗时耗力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