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
肯定又是中午吃得太补了,欲望又没及时发泄,才导致的流鼻血。
鹿净漪只顾着看电脑,没看到他流鼻血。
盛斯砚也没说,只是把果盘放在桌面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鹿净漪从书房出来,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好奇地走过去,“盛斯砚,你在厨房吗?”
“嗯。”
“你在这干什么?”
她这才想起来,空掉的水果盘忘记从书房端出来了。
男人回头,唇角的笑容高深莫测,“等你。”
“什么?”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攥住。
在鹿净漪的尖叫中,她整个人被抱起,然后放在空旷的台面上。
他站在她的双腿间,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更不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他俯首,带着凌冽的气味压上她的唇,直侵而入。
“别,别在这里。”
在这里没有安全感。
“就在这里!”
他眸底猩红,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彻底占有。
这,又是一个被拆骨的晚上。
从这天晚上开始,鹿净漪将海参这些补品列为盛斯砚菜谱的黑名单。
毕竟,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还是死在床上这种最尴尬的死亡方式。
盛斯砚并没有在南江待太久,两天后就飞回了海西。
鹿净漪在他的软硬兼施下,最终松了口,答应他这边的工作交接完就回海西。
冬去春来,鹿净漪提前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发货,发回到海西。
收货人是——盛斯砚。
这是前天晚上盛斯砚和她煲了一晚上的电话粥,得到的福利。
关上公寓的门,鹿净漪将公司配的车的钥匙交给虞瑾,“麻烦虞经理了。”
虞瑾接过钥匙,难过地抱了抱她,“鹿总,等回到海西,别忘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