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确定?”
“嗯。”
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鹿净漪无辜地望着他,“我这里没套。”
“我有!”
“你为什么会有?”
他怎么什么都有?
“只要是来见你,我都会随身携带!”
事实证明,每次都能派上用场。
鹿净漪:“你之前不是说在海西的时候才会随时准备?”
“现在变了,见你之前我都会准备。”
她唇角微抽,“你可真强!”
他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谢谢宝贝夸奖!我会用力的!”
“……”
谁夸他了。
事后,鹿净漪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
她闭着眼睛开口道:“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来南江?”
“来捉奸。”
鹿净漪原本放在他胸膛上的手,逐渐滑到他的腰间,微微用力拧了一下。
盛斯砚按住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逗你的。”
她不回海西,只能他来看她。
事情就这么凑巧,什么都让他看到了。
“老实交代,你背着我和陆浮沉见过几次?”
“没见过,我们也是今天晚上才碰到。”
然后他也来了。
“以后离他远点,更不能和他单独呆在一起。”
鹿净漪点头,有这个醋王在,她怎么还会敢再有下一次?
甚至以后和陆浮沉单独见面,都不可能了。
隔天清晨,公司晨间会议时鹿净漪迟到了。
她在分公司工作快两年,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她尽量让自己淡定,并把盛斯砚的原话给搬了出来。
“总公司盛总昨天晚上来了南江,他对这边不熟悉,刚才我奉命去接他并送他去吃早餐,所以耽搁了一会儿。他还说,等会儿他会来公司巡视。”
她的话音落,整个会议室就炸开了锅。
因为盛斯砚来得太突然,他们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