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
鹿净漪咬牙,“等会儿把我放在朱江路和邗江路交叉口就行。”
“江淮小区?”
“……”
知道还问她!
从菜馆出来,商务车已经换成了盛斯砚的宾利。
司机和江望也都不见,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着开车的男人,鹿净漪觉得有必要和他谈谈。
“盛斯砚,我们谈谈。”
“你说。”
“我们已经离婚,没有关系了。按道理来说,就应该是陌生人……就像你和你前女友那样,平时从来不联系,连朋友都不用做。”
“我不和前女友做朋友。”
“对啊,所以,你对前妻应该和前女友一样。”
盛斯砚抽空看她一眼,“我不和前女友做朋友,但是我和前妻可以做朋友。”
“……”
这么双标?
她不死心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你说。”
鹿净漪:“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而不是现在这种状态,这跟没离婚有什么区别?
“我很合格,我从来没有联系过前女友。”
“我说得不只是你和前女友,还有你的前妻我,也要保持不联系……”
他理直气壮道:“前妻和前女友不一样。”
“……”
她怎么就和他说不通呢?
她耐心渐失,“盛斯砚,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你非想撕破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