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于魂魄有利,将其放在云初身旁,能早些将她唤醒,却在采摘的过程中,听暗卫道云初醒了。
他便立即抛下了七莲花,回到了夜部落,怀揣着一丝希望,盼着云初能记得他是谁……如今,希望俨然已经破灭了。
师父不记得他了。
他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云初从男人深潭般的眸中,读到了一丝痛苦寂寥,眸底掠过了一抹警惕:“我为何要记得你是谁?你这般看着我作甚?我们认识么?”
他看起来不像是夜部落的人,怎能这般顺利地入殿?族人们不知拦着他么?
难道……
他便
是风流云?
云初双眸一动,这般想着,也便这般问出声了!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冷芒,便将内力凝聚在了右手,朝男人肩上袭击而去!
她原怕伤到他,才未曾使用内力,他既得寸进尺,她便不客气了!
风流云一个侧身,便避开了她的右手,斜躺在了云初身旁,单手托腮,慵懒一笑:“好强的内力,师父是想杀了我么?”
男人眸底掠过了一抹利芒。
云初踉跄坐起了身,双手撑床,朝后挪了一挪,距风流云远了些,警惕道:“你滚不滚?”
风流云叹了口气:“这三年来,我都是一直住在此处的,如今天色已晚,师父要我到哪儿去……”
男人漆黑的眸波光流转,勾魂摄魄,却又透着一丝无辜,今晚摆明了要赖在此处,不离开了。
云初眉头微蹙,眸底掠过了一抹厌恶:“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滚不滚?”
她不喜欢这个登徒子!
云初眸底的厌恶,一时刺痛了风流云的心,他面色一白,笑着道:“师父,你……讨厌我啊?”
“我听阿爹阿娘说,三年前,我是被你生生掐死的!你和云净云初间的事,我也知道个七八分,总归是你对不住她们,我既已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也不再同你计较。这样,你给我一纸休书,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如何?”
云初微抬起下巴,眸底透着一丝冷意!
以前,她望向风流云的目光中,总归还有恨,现在却是一片淡
漠,什么都不剩下了。
就好似……
和风流云从不相识一般。
风流云心中疼痛,一笑道:“呵,休书?”
他饶有兴味地瞧着云初,眸底掠过了一抹深意,悠悠道:“师父莫说笑了,我们八年前既已完婚,便是要生生世世做夫妻的,你这一世……也见不到休书。”
“随你,你若愿将我当做妻子,便一直自欺欺人罢,反正我跟你不熟。你想留在这儿,那留着便是,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