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刚刚苏醒的份上,便饶了你这次。
风流云并没有疯,他只是在自欺欺人,甚至骗倒了自己,等他清醒之后,便会恢复正常了。
只是……
这十二年来太苦了,他想给自己织造一段梦,这一场梦,没有个三五日,怕是醒不过来。
云初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她此时正身处国师府,坐在了风流云寝宫的大床上,风流云则将她抱在了怀中,左手中端了一碗粥。
“师父,你若再不醒,这粥便要凉了……”
风流云眸色幽冷,薄唇噙着古怪笑意,便盛了一勺子粥,将其放在了云初唇边。
男子着了一身湖水蓝色长衫,墨发披肩,头戴蓝色抹额,容颜妖孽,霁月清风,亦仙亦妖。
云初听见他的称呼,顿时打了个寒颤。
“你叫我什么
?”
风流云眸光流转间,倾城夺目,他咬住云初的耳垂,低哑一笑:“自是唤你师父,有何不妥么?”
云初:“……”
这狗东西疯了。
被他这般的大美人儿搂着,着实是人生之幸事,云初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她时刻都怕风流云突然发疯,再将她生生掐死!
他将一整碗粥,一勺一勺地喂给了云初,便将碗勺放在桌上,朝云初的侧脸吻了过去,敛眉道:“你睡了十几年,刚醒来只能吃些清淡的,否则于你身子不利,知道么?”
风流云的声音低哑迷人。
云初见他双眸赤红,便知他这会儿精神不正常,双眸一动,故意道:“我刚醒过来,身上又没有钱财,连瓶酱油都买不起,你能不能给……”
风流云此刻神志有些恍惚,时而将她当做云初,时而将她认作云净,令云初心生惊恐,他许是怕云净怨恨他,终是强行忍住,未曾要云初,他将云初拥入了怀中,便闭上了双眸。
“睡罢。”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忍。
他抱的太紧了,云初有些不舒服,便动了一动,不想她一动,男人的呼吸声便沉重了一些,他骤睁开了危险暗红的眸,如同一只要挣脱牢笼的困兽,危险绝美。
他捏住云初的下巴,哑声道:“你若是再在本座怀中乱动,本座便不客气了……”
一滴汗水顺着风流云的锁骨,便滴入了他的衣襟,惹人遐想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