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云初脱衣时,一直遮遮掩掩的,生怕被他瞧见,顿觉甚是有趣,便任由她遮掩,在一旁瞧了起来。
云初殊不知,风流云若真想看她哪处儿,她只能任人鱼肉,是如何也反抗不了的,只是风流云这会儿,没有这份兴致罢了。
“你别说了……”
云初毕竟未经人事,禁不得风流云挑逗,面色火辣辣的,甚是窘迫。
“害羞了?”
风流云淡淡一笑,一边拿出伤药,用手指轻抚云初的伤口,将伤药涂抹了上去,一边在云初耳旁说了几句调戏的话,云初连脖子根都红的。
风流云指下动作温柔,叹了口气:“唔
,真是没有情趣的小丫头,一点儿闺房之乐也不懂得。”
他不过说说罢了,她便这般害羞,他若真这般做了,她不知会作何反应。
男人眸底掠过一抹兴味,帮云初上好了药,用白布包扎好,便将内力输入了她的体内,只一瞬间,云初的内伤外伤,便好了八九成。
“本座待你好么?”
男人轻挑起云初的下巴,幽幽问道。
云初直视男人冰寒彻骨的眸,干笑了一声:“夫君待云初甚好。”
混蛋!
“乖丫头,夫君给你奖赏。”
“你……你还想怎么样?”
云初面色煞白如纸,眸色惊恐。
风流云眉目如画,集霁月清风于一身,瑶林玉树,不杂风尘。
他眸色冰寒,淡淡地望着云初,薄唇轻启:“给本座宽衣。”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心惊胆战地靠近风流云,便颤抖着双手,帮他解起了衣带。
风流云见云初浑身发抖,眸底掠过了一枚兴味:“唔,本座是你夫君,为本座宽衣解带不应当么,抖些什么?”
云初继续低头,给他解着衣带,不敢言语,心中却冷笑了一声。
夫君?
这个称呼可真是好笑,他只将自己当做了小猫小狗,何时将她当做妻子了?
云初将他的外衣脱下,将其放在了床上,双手僵了一秒,见风流云未让她停下,便继续动手,解起了风流云的里衣。
他的里衣没有外衣那般宽松,依稀可见微微隆起的肌肉,云初将他的系带解开,便
将他的里衣脱了下来,她虽低着头,却依旧能望见男人的腹肌,顿时通红了脸,低声道:“我……我能不能先回茶殿歇息……”
“把头抬起来。”
风流云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