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我瞧见了大国师的玉佩,心想大国师可能掉下来了,便搓了麻绳,准备下去寻大国师……”
这话真假参半,云初也不指望风流云能信,只盼着他能赶紧将自己拉上去!
“恩,牙磨的怎么样了?”
风流云似笑非笑道。
“大国师,这会儿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本座将你绳子砍了可好?”
风流云眸色幽暗,透着一丝认真。
云初:“……大国师,云初是为了救您,才下悬崖的,您不能这般无情罢?”
她冷冷地朝风流云望着,唇色发白。
风流云轻叹了一口气,眸底透着一丝戏谑:“傻孩子,这世间这般无趣,你我今日若一道殉情,日后岂不是会传为一段佳话?”
“大国师说笑了,我就算是和狗一起殉情,我也不想和您一道。”
她一看见风流云,便甚是容易发怒,奈何……她越是发怒,风流云便越是开心。
风流云朝她淡淡一笑,眨了眨左眼,眸光流转间倾城绝世。
他从腰间抽出了长剑,一剑便砍在了麻绳上面!
云初身子骤然悬空,猛地朝下跌落了下来,面色惨白如纸!
“风流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尔后,风流云也跃下了悬崖!空中白影一闪,风流云便将云初抱在了怀中,站在了半空中的一块石板上!
整块石板长宽约有十米以上,一半镶入了石壁内,一半悬浮在了空中,也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为的,在石板旁
边,还长了两棵茂盛的大树,石壁微微朝内凹进,看起来像是山洞,却只有半米深,若是要进去,只能蹲在里面。
云初双脚挨在了石板上,心中安稳了一些,这才缓缓睁开了眸。
她一抬眸,正好同风流云四目相视!
男人漆黑冰寒的眸微动,眸底似含着繁星一般,摄魂夺魄,俨然是一个妖孽。
他右手抱着云初的腰,勾唇时,万物刹那失色。
“小东西,见自个儿还活着,高兴么?”
他轻挑起了云初的下巴,朝云初倾了一些,云初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
男人的睫毛浓密微卷,竟比画上的都要好看。
“玩我很有意思么?”
云初眸色泛红,恨不得一掌将风流云推下来!
风流云将麻绳砍断的那一刻,云初真的被他吓的差点归西!
风流云将薄唇贴近云初耳旁,轻笑了一声:“本座将你推下去,会更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