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马铭对高句丽将领的悟性非常不满,走过去戳着他的胸口说,“你们出局了,已经没有价值了,不配在高显待着了,懂吗?现在收拾收拾东西,滚——懂吗?你们夫余人已经不配在高显贸易了,不配懂吗?不要让殿下难做,自觉一点。”
“你!你!你……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互市是殿下的恩赐,这份恩赐只能给予忠实的仆人,而不是逆反的恶犬。”
“你!”
“你什么你?我就是在说你们夫余是狗,还是一条忘恩负义的狗!你能怎么样?”
“好好好!这次我们认栽了,你等着,你等着!”
啪啪啪……
“别等啊!”
马铭嚣张地扇着夫余将领的脸,很是不屑地说,“有什么想说的、有什么想做的现在就来,说!做!来!”
“你……你……我们走着瞧,哼!”
夫余将领被气得脸色涨红,几乎想要吐血。
可形势比人强,典韦在一旁虎视眈眈,他真就不敢怎么样。
什么男儿尊严统统都是扯淡,能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嘁……”
马铭不屑地撇撇嘴,转身示意典韦可以回去了,不过却边走边说,“记得将你们城里的狗也一起带走,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晚了,我就吃狗肉!”
夫余人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马铭的态度嚣张,典韦的实力更是嚣张。
一百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大大咧咧地走出去,没人胆敢阻拦。
不过第二天县令却急匆匆地来找马铭,见面后立即质问“马公子,昨夜你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当然是为自己讨回公道啊。”
“你讨回什么公道?为什么夫余的官吏全部向我递交了辞呈,而且态度非常恶劣?”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你不想掺合进来,那就永远别掺合。”
马铭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声音冰冷地说道,“你真的在乎他们离开吗?你只在乎自己的官职罢了。
高显县令是个肥差吧?你上一任去做什么去了?哦,原来是去了邯郸啊!
邯郸,啧啧,五县合做一城,权力比一郡太守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是不是也想像他一样?
苦心钻营一定很辛苦吧,我劝你还是不要费劲了,你不配,也不行。”
“马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是特使,你还是称呼我官职比较好。”
马铭连多看县令一眼的心情都欠奉,转身说道,“算了,还是别叫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明天就走,省的看着你心烦。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