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出来我试着理解一下如何?”
“行吧。”
吴成觉得有些事确实应该讲清楚,不然两人不太好配合。于是说道“梁刺史上任一年有余,我来这里也有大半年了。我不知之前是如何,可就这大半年,梁刺史可知你经历过几次刺杀?”
“没有吧。”
梁习认真的想了想回道“吴校尉没来之前我也没经历过刺杀。”
“十二次!”
吴成说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数字并解释道“运气好的话一个月一次,运气差的话一个月两次。梁刺史你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邺城那面的麻烦波及到了你而已。现在州府挂着的灭门惨案中城北的高家,阳邑的离家以及西河郡的陈家他们都有参与。”
梁习闻言当即惊呼“这三桩案子是你做的?”
见梁习没有先关心自己的安危反而问起治安,吴成有些好奇,不过还是解释“是我们做的,但不是我做的。文书院的部门很多,有专门处理这些烂事儿的人。”
“文书院……”
梁习沉默片刻,他知道这个机构,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性质的。于是问道“我不是质疑你们文书院如何做事,但是就不能将他们抓起来吗?这么做对并州的治安影响十分恶劣。”
“唉……一言难尽啊!”
吴成叹息一声,略带苦涩的说“有些事情就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缉拿归案,一个多年在乡里修桥补路的乡绅,背地里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探子,我们还没有太多的证据。”
“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你们就……”
“梁刺史,敢问梁家在陈国是个什么样的世家?”
“和其他世家没什么不同。”
“诗书传家吧?”
“是。”
梁习有些疑惑,凝眉问“怎么了?”
“你看,这不同不就有了吗?梁刺史觉得是主公更值得效忠一些,还是其他诸侯更值得效忠一些?”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