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思路摆在面前,右军士卒恍然大悟,抡起拳头对着二人又是一顿暴揍。
这次打完后他们没给两人涂抹疗伤药,而是涂了许多加强疼痛的药。
如此一来,两人再也忍不住,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整个军营都被惊扰到,不少人前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崔灵虎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却还是狠下心来,骂道:“蠢才,蠢才!上疗伤药!”
“是是是……”
右军士卒忙不迭答应,七手八脚忙了起来。
不过药还没上到一半,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你们要问什么?我说,我说就是了。”
“住口!”
另一人怒斥。
这回领头的右军突然机灵起来,一拳打在求饶之人的胸口,嘴里还解释:“你莫要怪我,他不同意,我就打你,你恨他就行了,别恨我。若是实在扛不住,你就让他也投降。”
说着,他一拳接着一拳,下手之狠,没有一点怜悯的样子。
“啊——你别说了,别说了!你才住口!”
挨揍的人疯狂扭动着身躯,竭尽全力想要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
岂料他的同伴变本加厉,不仅训斥他不忠,还谩骂右军的人阴险。
两人开始对骂,可骂着骂着,声音忽然停止,原来右军士卒停手了,挨揍的那位终于有了喘息的时机。
“要不我们商量商量?”
右军士卒可不想让他喘息,“我将你放开,你去揍他怎么样?”
“敢不敢给我一把刀!”
挨揍的咬牙切齿,声音如九幽之中的恶鬼。
“你要干什么?”
另一人大惊失色,赶忙劝说,“他是在离间我们,难道你看不到吗?”
“给我一把刀!”
“没有刀。”
右军士卒摇了摇头,“有药,你要不要试试?”
“绿色瓶子那个!”
崔灵虎在一旁提示,“那种药涂在身上,肉都能烂穿。”
“给我,都给我!”
“可以,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在他身上涂一点。”
“你问吧!”
俘虏大喝一声,恶狠狠地说,“最好多问几个。”
“你们是什么人?”
“别说!”
另一个俘虏大喊,“你难道要背信弃义吗?”
“不要急……你很快就明白我的痛苦了。”
挨揍的冷笑一声,说道,“我等原本是袁氏的家仆。给我药。”
崔灵虎从右军士卒手中拿过药瓶,从中倒了些药粉交给俘虏。
俘虏的束缚被松开,他迫不及待来到同伴面前,一巴掌拍在对方大腿上仔细观瞧,片刻后惊呼:“你骗我,他怎么什么事也没有?”
“不要急,很快就有了。”
崔灵虎摸出匕首,在俘虏大腿上划了一刀。
片刻之后,伤口周边开始变色,从红色变成了白色,没多久就变成了黄色,但这种黄不是脂肪的颜色,看起来极为恶心,伤口甚至开始生长出大小不一的水泡,戳破后里面流出许多淡黄色的液体。
“没骗你吧?”
崔灵虎来到俘虏身后,轻声问,“你们在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