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们从来没想过引发战争,我们可是赵国的士卒。正如你所说,我们赵国有钱。可是钱从何来?当然是做生意了。”
赵越咧开嘴露出了笑容,却笑得愈发阴险,“我们的十分被你看破,当街殴打,还要下狱施以酷刑。为了保命,只能奋起反抗,杀了县令,毁了平阿。”
“你敢!”
听到赵越如此说,小吏倒是嚣张起来,很是不屑,“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毁了平阿?做梦!”
“我原本还想杀你,但是现在却不想了。”
赵越抬脚,两脚踩断小吏膝盖,将他拎起来死死捂住嘴巴,在其耳边低声说,“我要让你看一看,毁灭平阿简直易如反掌。你听,县令就快要死了。”
小吏疼得直翻白眼,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他却隐约听到了县衙之中传来的惨叫声,心都快缩成一团了。
右军士卒进了县衙简直就是虎入羊圈,不到半个时辰县衙之中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县令的脑袋被带到了小吏面前。
赵越不理会小吏如何惊恐悲愤,直接下令打开府库,就地散发府库中的财物。
“你看,我每一步都料到了。”
赵越将小吏放在马车上,拍了拍马屁股,“折算银钱的马车刚好派上用场。”
说着,他也坐上了马车,驶出县衙。
一路走,一路撒,各种金银珠宝被他们丢给看到的百姓,并且赵越还号召胆大的百姓跟着自己走,说是要领着他们去看一出好戏。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还真有不怕死的大胆跟着他,有些人甚至会帮忙撒钱,直到他们来到坊市。
“你们知道一匹麻布多少钱吗?一匹绢呢?一匹麻布卖两贯都是黑心,你们在平阿却只能买三贯的,品质还不好。”
赵越抬手指向坊市,大笑一声,“哈哈——今日你们遇到我算是运气好,我便将其中原因告诉你们,让你们知道自己为何过得那么艰辛!
男耕女织,自古百姓生活之道,但为何明明是最廉价的麻布,到了商贩手里要三贯钱?是他们贪心吗?
商人一定是贪心的,你们要吃饭,他们也要吃饭,不贪心就没饭吃,可不是所有商人都缺那一口饭。那他们为何要张开如此大口?
因为他们吃的饭进不了自己的肚子!
你们的主公要收税,县令要收税,坊市里的商铺也要手你们的税!
他们如何收税?他们给县令钱,让县令收摊贩的税,摊贩自然会将税钱加在你们身上,你们连买一匹麻布都要多拿很多钱。县令再将多收的钱与商铺平分。
有人是不是觉得摊贩便宜,商铺就没了活路?但你们扪心自问,摊贩货物的质量与商铺相同吗?”
赵越讲完,全场陷入一片寂静,他说的其实非常高深,绝大多数百姓是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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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百姓不明白不代表没有明白人,士族也不是所有人都靠着商业过活,立即有世家子弟想明白了一切,咬牙切齿地问:“那汉子,某问你!你是不是说想要买好的就要去商铺中多花钱,但他们早就坐地起价定好了高价等我们去?”
“没错。其他的不知道,我家有一间瓷器作坊,学徒作的合格的瓷器,就算算上路上损耗,价格只有店里的十分之一。我若心黑一些,加价五倍卖你,你也只需用上在店里一半的银钱。”
“这么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今日我便带你们见一见货物真正的价格。”
赵越跳下车,狰狞一笑,“你们在这里等着,等我打下一间铺子,将账本拿给你们看!”
说着,他带人冲进了坊市,随便挑了一家倒霉蛋一通打砸,将护院、伙计与掌柜打翻在地,抢出账本丢给为官的人群。
他没有看账本,根本想不到自己胡诌的内容还是保守了。
一位风度翩翩,衣着华贵,腰间佩戴者美玉的世家子弟看完账册后气得直接将头冠扯下来丢在地上,拔出腰间佩剑杀向另一处商铺,嘴里还骂道:“真以为我是可以随意欺诈的吗?受死吧!”
世家注定不会缺少那点银钱,一切都是因为面子,恼羞成怒罢了,但百姓确实缺钱啊!
百姓能有什么来钱的路数?每一枚铜板都是辛勤劳作积攒下来的,平日里一枚恨不得掰成两枚花,那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暴怒的世家公子只是一个火星,引燃了百姓这团熊熊烈火,再有人将其中门道仔细讲明白,整片坊市瞬间化作战场,百姓与商贾们打成一片,摊贩自然也没能幸免。
赵越来到小吏身边,冷笑道:“你如今觉得我能毁了平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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