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折扇,据说是赵国大王想出来的,拿在手里彰显文雅,收起来方便携带。日后若是……嘿嘿,你手里的东西可就与那个相同了。
白瓷,白瓷见过没有?通体圆润透亮,彰显大度,还方便清洗。诸位都是饱学之士,深明礼义,谁心中又能容得下那一点污秽呢?
你想要这个水壶?好!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贵地,只为保本,不求多赚,就当互通有无交个朋友。三百文怎么样?我可每算上一路人吃马嚼的耗费,多少钱收的,就多少钱卖你。”
赵越真的像一位游商一样,一边叫卖着,一边和百姓讨价还价。
手下士卒哪经历过这些?他们在一旁看着,除了守在马车边当木桩以外什么也做不了,更不明白赵越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越看着越聚越多的人,余光扫过一旁的铺面,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生意开张后的欣喜。
他手上这批货质量不错,价格又很低,来买的人非常多,甚至有些抢购的意思,以至于后来他连钱都不数了,拿了一个大袋子,让百姓直接将钱丢进袋子里。
然而,当他将最后一件货物卖出去,正收拾马车的时候,一名小吏领着一队兵士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二话不说见人就打。
赵越瞄了一眼商铺,示意手下不要还手,护住要害乖乖挨揍。
等守城士卒都打累了,小吏才奋力拎着钱袋子走过来,居高临下喝问:“你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在此处做生意?交税了吗?”
“在下赵国人,不知此处行商还要交税,不小心犯了规矩。要交多少税,在下现在补给你。”
说着,赵越将手伸向钱袋子。
啪。
小吏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厌恶道:“你想干什么?你没有交税就是犯法,这是赃物!你想抢夺赃物?”
“这是在下赚来的钱财啊,怎么就成赃物了?不用这些银钱,我如何向你补税?”
“这是赃物!”
“这明明是在下刚刚赚的银钱啊!”
“你赚的?哼,前几日城中大户家中失窃,我怀疑就是你们做的,要不然你们为何卖得如此便宜?”
“在下初来此地,为了打开销路才降了利润。”
“我看你这就是贼赃!降了利润?怕不是五本买卖得来的吧。”
“你怎能如此污蔑?我是千里迢迢从赵国带来的。”
“是吗?货呢?”
“都卖出去了啊!”
“没有证明,就是贼赃!”
小吏冷喝一声,“拿下,带走!”
“等等!”
赵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就是我从赵国带过来的,我也没有降价,不如你说个数目,我按照你的数目补交。如何?”
“好好好。”
小吏闻言喜笑颜开,踢了踢钱袋子,说,“终于开窍了。这些只够补一半的,现在拿出银钱来补另一半吧。”
“在下实在没有银钱了……”
“你说什么!”
小吏大怒,“你敢戏耍我?”
“不不不……”
赵越赶紧摆手,“我将车马折给你,只要你肯放我们离去,我们现在就走。”
“车马?”
小吏看了看马车,十分满意,可嘴上却说道,“那你先随我们走吧,等我折算好银钱就放你们离开。多了还会退给你们。”
“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