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着有人会来救你们。谁来,谁死、”
沉默,正厅之中依旧无人应答。
赵越等了片刻,骤然冲了过去。
见到他进入攻击范围,几根圆木顺势落下,想将他击飞出去,可是原本百试百灵的招式此时却没了作用,赵越看准时机纵身一跃跳到一根圆木之上,借着荡回去的力道顺势跳入正厅。
正厅之内灯火通明,人还不少,足有七八十人手持刀剑死死盯着他。
老者恍惚皮纳克,立即大吼:“杀了他!杀了他,赏良田千亩,十万金!”
“好大的手笔!”
赵越叹息一句,脸上毫无惧色,将宝剑横在胸前,大声说,“若你们真能杀我,千万不要向他索要好处,让他赏你们军职,至少也要是个校尉!”
此言一出,想要上前搏杀的人立即停住脚步,纷纷转头看向老者。
赵越见状嘴角立即勾出一抹笑容,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于是立即增加筹码:“来来来,与我大战一场,拿着我的脑袋去找袁谭,让他至少封你们做个将军!”
“住口!”
老者怒喝。
可赵越怎会顾忌他的想法,继续说道:“怎么只有你们呢?之前那些与我等作战的人哪去了?”
“住口!”
“该住口的人是你!”
赵越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看向护院阴恻恻地说道,“还是说你们如此大义凛然,专门留下来断后的?”
“住口,住口!住口——噗……”
老者一口鲜血喷出,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老妇见状举着拐杖冲向赵越,想要与他厮杀。
可赵越怎会和这种人动手?侧身闪过,抬脚轻轻一勾,老妇直挺挺摔倒,老胳膊老腿哪能经得住这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也不知死活。
赵越看向呆在原地的护卫,发现里面有人衣着不凡,不像是护卫打扮,便对其中一人笑道:“没想到自己被背叛了吧?哼哼……”
“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手中紧裹着宝剑,额角青筋跳动,显然心情不怎么平静。
赵越见他这般便说道:“你们放下兵器,我就当你们投降了。赵军不杀平民百姓,只要不反抗,你们就是百姓。”
“好——”
年轻人紧咬牙关,死死瞪着赵越,却将手中宝剑丢在地上。
赵越这次没有骗他们,而是看了看身后,说道:“那两座坞堡原本是用来阻敌的,现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你们拼尽了全力,但袁谭好像不怎么待见你们啊。”
“休要离间我等!此事和主公没关系!”
“和袁谭有没有关系不要紧,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归顺我军,要么从这里滚出去。”
“这里是我的家!”
“如今不是了。”
赵越轻笑一声,玩味道,“从你们为袁谭效力那一刻就不是了,那时候这里属于他,现在这里属于我。”
“你做梦!”
年轻人气急,捡起宝剑杀了过来。
赵越却连还手的意思都没有,快步闪到门外。
年轻人紧追不舍,谁知等待他的并不是与赵越的生死相搏,而是一整排坚固的盾牌和锋锐的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