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不行,赶紧走吧。”
小吏懒得回应他,将包裹塞了回去,继续抱头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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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士见状一下子就来劲了,又将小吏拉起来,抱怨:“抱着那东西跑就行了?你行吗?”
“你!”
打又打不过,小吏真被这人烦得不行,刚想叫人将此人赶出去,却见到被文士一闹,周围来了不少百姓围观,只好说道,“我当然可以了。我若不行,哪有脸面来征兵?”
“我不信,除非你跑五十圈试试。”
“你快滚吧!信不信我让人将你丢出去?”
“乡亲们快来看啊!”
文士立即叫嚷起来,“他说他能抱着那个大包裹跑五十圈,你们信不信?”
看热闹哪有嫌事大的?周遭百姓立即起哄不信。
小吏被气得火冒三丈,双眼通红,下意识想要去摸刀。
谁知文士手快,一把将小吏的手按住,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看你在这里已有两日了,一共只征到三个人。你想不想征到想要的兵?想的话就别动手。”
小吏被说得一愣,看了看文士,又看了看人群,还真发现了几个感觉不错了,立即询问:“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从军?”
“我们来比一比如何?”
文士一把推开小吏,大声说,“五十圈,你要是能比我快,我就滚!”
“好……”
小吏点了点头,将包裹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铠甲。
在众人与文士惊愕的目光中,小吏迅速将铠甲穿戴完毕,直言:“我不欺负你,五十圈看看到底谁快,你也不用穿甲。”
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铠甲之后小吏立即换了副模样,周身散发着杀意,看起来颇为英武。
“你是……北边来的?”
内行看门道,文士不像百姓那样只注重铠甲是否漂亮,而是惊叹于此人竟然一个人将甲胄给穿戴好了,他赶紧低声询问,“敢问将军身居何职?”
“哪来的将军?我就是个伍长。”
小吏摆摆手,反问,“开始吧?”
“好。”
文士点头答应。
两人也没有特意安排,就从桌案处出发,绕着院子奔跑了起来。
文士看样子出身不凡,武艺不是不弱,而是相当不错,片刻功夫便超了小吏两圈,并且越跑越快。
小吏倒是不着急,保持着匀速大步奔跑着。
周遭看热闹的百姓帮他们查数,每跑一圈都会有人大声喊出来。
这个院子看起来不是很大,前二十圈的时候文士跑起来相当轻松,又过了十圈他慢慢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开始不顺,等到四十圈之后的某一个瞬间,他一口气没上来感觉眼前全是四处游动的小星星。
反观小吏,依旧是那个速度,浑身甲胄似乎纸糊的一般没在他身上没有重量,大气都不喘,呼吸极为顺畅。
“你会……行气吗?”
文士喘着大气询问。
“闭嘴,别说话。”
小吏瞪了文士一眼,却还是回答,“我从军之前是种田的,哪有本事学行气?资质又不好,军中教的行气之道根本学不会。”
“你们军中教行气?”
文士觉得自己跑疯了,以为听错了,见到小吏点头后追问,“你在哪支军队从军?怎么还教行气?你立过大功?”
“没有。当了兵,殿下就会派人教。不仅教行气,还教读书写字,我就是在军中学的识字。我手底下管着四个鲜卑边民,他们有两个学会了行气,但是他们读书不行,识不得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