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是万世之根啊!礼部本应以身作则,践行礼义。可是如今礼部却有一半人依仗手中权力肆意妄为、贪赃枉法,岂非寡廉鲜耻呼?
此事必须重罚重判,否则难以平民愤、难以安天下、难以名本心!
田元皓!”
“臣在。”
“依律,这些人该如何惩处?”
“剥夺官职、爵位,没收家产,囚禁服刑,服劳役。”
“不够,远远不够!服劳役者,斩;囚禁者,服劳役;剥夺官爵者,囚禁。刑部速速彻查此案,将惩处结果呈交于孤。”
“臣领旨。”
“殿下。”
田丰还未坐下,马日磾却立即站出来说,“臣有事奏。”
“哼,马尚书,孤让你掌管礼部,你就是这般替孤掌管的?你又有何话说?”
“老臣辜负了殿下期许,十分惭愧。然而,如今殿下要革职半数礼部官员……礼部恐怕难以运行。”
“你想为他们求情?”
“老臣不敢。只是科举在即,礼部当真人手不够啊!望殿下速速擢选人才填补空缺,否则科举或将推迟……”
“你竟还敢说推迟!”
王弋大怒,拍案而起,“一年了,整整一年了!这便是你给孤的回应?”
“老臣……老臣有负殿下所托……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是说你能力不行?能力不行为何要应下此事?你可知为了此事,朝廷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一句心有余而力不足就能敷衍过去?你到底能不能担任礼部尚书?若不能,便告老吧。”
王弋的话相当决绝,以至于群臣听完后无不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有的为其唏嘘不已,马日磾如此年纪居然要遭受训斥;有的冷嘲热讽,嘲笑他卖了马家却没得到回报;有的则在感叹他着实看不清形势,竟然在这个时候去触王弋的霉头。
马日磾冷汗直流,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行礼。
王弋见状更气,喝道:“能?还是不能?”
“臣……臣……臣当……尽力为之。”
“孤不要你尽力,孤要看到结果!”
“老臣……老臣能给殿下一个结果。”
“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
“哼,孤看未必。”
王弋没留任何情面,直言拆穿,“马尚书,孤看你年事已高,心中早无锐气,或许心亦无余吧。既然你力不足,孤便给你一个得力助手。周公瑾。”
“臣在。”
“既然礼部侍郎有一个空缺,你便去兼任着,负责帮助马尚书,速速制定好科举所有规则。”
“臣领旨。”
“你需要多久才能给孤一个结果?”
“殿下放心,臣半年之内必将完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