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范中丞说除了御史中丞以外,其他的官员都会说谎。”
“你不要污蔑本官!”
“记下,范中丞出尔反尔,否认了自己的话。”
“我没有!”
“记下,范中丞没有否认。”
“范都尉,你到底要做什么?”
范中丞几近崩溃,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就相当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蹲在御史台的牌匾上拉了坨大的,还在没提裤子的情况下抄起来四下炫耀,御史台的名声被他几句话就摧毁了。
“某只想问问,诸位聚在这里到底在聊些什么?难不成是在聊穿着打扮吗?”
范都尉抬手点了点老头儿的胸口,笑容极为诡异,“殿下推崇廉洁清政,御史台当先相应。若某没记错的话,几位的官服上可都打着补丁呢。怎么?上朝的时候穿破衣服,私下聚的时候却穿着上好蜀锦的衣衫?”
“殿下推崇廉洁,却也没让百官亏待自己吧?我等在朝堂上以为表率,私下穿什么没关系吧?”
“记下,范中丞说在朝堂上要穿破旧的,在家中要穿奢靡的。记住了,一个字也不许差,范中丞可没说无需顾及朝堂颜面,却要仔细注重个人脸面。”
“范都尉!”
“说吧,你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我等只是闲聊,商讨经学不行吗?”
“当然可以。”
范都尉的面色霎时间化开,将玉牌拿回来塞入腰带,笑道,“经学有什么不能说的?范中丞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范都尉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记下,范中丞状告某严刑逼供。中丞放心,某定将此案提交到明镜司、大理寺、刑部、督察院,让他们派人来验伤。”
“范都尉何辜胡搅蛮缠?”
“某?”
范都尉面对指责毫无感觉,“既然中丞不想说,那便让别人说吧。来人,将此人带走。”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一名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