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公瑾有这等本事?他该如何获得公子的信任?卢毓才多大?尚未加冠吧?”
“这正是问题所在。殿下布局长远,许多事情早已安排妥当。你可还记得大理寺有个姓姜的寺正?如今在公子宫中做文吏,与他一同入宫担任文吏的是一个叫令狐愚的人。”
“令狐愚?没听说过啊……”
“莫要小瞧此人,此人出身并州令狐氏,对殿下忠心耿耿。你且看殿下给公子安排的这些人,士林翘楚、并州老乡、隐世宗族,下一次公子监国,绝不会像上一次那般儿戏了。”
“您说这些又有何用?当下重要之事乃是我等快要饿死了啊。”
“唉,你还是不明白吗?殿下早已为公子选好了臣子,年轻一辈已经被安排妥当,但只有两个人是例外——周公瑾、诸葛孔明。
他们二人不仅早早便在殿下麾下历练,还手握兵权,他日定是公子的肱骨之臣。”
“我们不是已经投靠周公瑾了吗?”
“周公瑾应下了吗?他应下,我等才能从他那里得些利益。周公瑾只是我等来日强盛的道路,如今想要吃饱还需看另一个人。”
“谁?”
“公子。以殿下的安排,公子定有大量的机会一展拳脚,我等只需跟随公子,足以吃饱。”
“嘶……还是您目光长远!可是我等该如何跟随公子啊?”
“简单。”
老者面对奉承一脸淡然,颇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
可他刚想解释,却有仆役匆匆跑来,疾呼:“诸位老爷,大事不好。有人闯进府中了!”
“何人敢如此大胆?”
高壮之人闻言顿时大怒,大步流星走到门前,想要一探究竟。
谁知他的身子刚探出房门,就被缓缓逼了回来。
只见一人举着一枚令牌步步相逼,令牌已然贴在壮汉脸上。
“放肆!你们是何人?”
见来人不止一个,立即有人大声喝问。
来人没有回答,反倒是凶悍的壮汉战战兢兢,对喝问的人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
“范中丞、许御史、周御史、朱御史……诸位人倒是很齐全啊。”
来人收起令牌,伸手推开壮汉,看着老者笑眯眯道,“怎么?御史台这般忙碌?白日都忙不过来?还要在夜里聚?”
“你们究竟是谁?”
见来者不善,老者范中丞正了正身姿,冷声道,“我等在夜里做什么用不着你来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