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读书的赵云大惊,赶忙冲出帅帐,跟随传令兵前去探查。
他到的时候,王镇和诸葛亮已经在现场了,诸葛亮懂一些医术,查验完后刚好看到赵云前来,便走过去摇了摇头:“药石之毒,迅猛无比,无力回天了。”
“怎么会这样?”
赵云看了看中毒的人,惊呼,“一名校尉、三名都尉、十几个士卒,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又是如何中毒的?”
“将军,我已经问过了。”
王镇出言解释,“校尉和都尉初来乍到想要收拢人心,便唤来士卒询问困境,并试图为其解决。这种手段极为普遍,没什么问题。”
“他们可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一同中毒,总要有个共同做过的事情吧?”
“尚不知晓。亮检查过他们的军帐,没现涂毒的痕迹。”
诸葛亮面色凝重,忽然压低声音,“亮已命人封锁军营和消息,此事应告知殿下。”
赵云也觉得应该这么办,立即派出数名亲卫前往邺城禀报,然而消息却在军营中不胫而走,闹得中军人心惶惶。
“孔明,这该如何是好啊?”
赵云焦急无比,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诸葛亮身上。
谁知诸葛亮却老神在在,轻笑道:“子龙将军,此事与我等无关。”
“什么?”
“亮让传令兵通传的是有士卒中毒,我等交谈时也是说有人中毒,可没说中毒的原因。军中却在谣传有人对殿下的任命不满,在暗害同僚。子龙将军,此局,我等既不是棋手,亦不是棋子,而是棋盘。”
“可是如今中军死人了啊,什么棋手棋盘有何意义?我要向将士们有个交代,向殿下有个交代!”
“子龙将军无需担忧,真正的博弈不在这里,而在邺城。亮只是好奇,如今营门封锁,他们该如何将消息传递出去?”
“你是说军中有人叛变?”
“叛变有些过了,最多是被人收买而已。饱读诗书、志向远大的士人都会收受贿赂,何况一些家境贫苦的士兵呢?”
“将军。”
王镇也提示道,“此时无需着急,只要抓住他们,士卒的愤怒自然会平息。”
“公子是说派人在营墙周围巡逻?”
“无需如此。”
诸葛亮直接定下了计策,“将军只需要守住停尸的营帐就行,我等只是说有人中毒,可没说有人死了。”
“孔明的意思是……”
“将军只要这般这般……”
“好,我亲自去看守营房,倒要看看谁敢在中军闹事!”
赵云恨恨抽出长剑,下令,“来人,去军中传讯,召集所有懂医术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