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下效啊。殿下推崇人才文武双全,又立下非军功不能封侯的条件,他们当然喜欢争斗了。”
袁耀摇了摇头,“来来来,孔明莫要看他们戏耍了,类似的比斗还有许多,我们吃完再去看。尝尝,这里庖人的手艺非常厉害,比之宫内有过之而无不及。”
诸葛亮跟随邀请回到席间,现所谓“上行下效”
还真没说错。
王弋不喜生食,临江阁的菜肴中竟也没有鱼脍,不过各种鱼虾烹饪得极为鲜美,有些入口即化、有些饱含汁水、有些味道丰富、有些根本看不出材料,吃起来却是河鲜的味道,在配上一壶温酒,仅凭饭食就能让人产生流连忘返的想法。
“不错吧?哈哈”
袁耀介绍菜肴的同时,时不时插上两句军中之事以及政务,不知不觉间两人话题不断,竟畅饮了起来。
不过这次终究不是来享乐的,没过多久,隔间的房门被敲响,仆役打开一条门缝,出去查探一阵后回来禀报:“二位老爷,门外有位老爷自称马铭,带着另一位没有说名号的人求见,不知二位老爷得闲否?”
两人对视一眼,袁耀摆摆手吩咐:“让他们进来吧。”
房门被仆役完全打开,马铭走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原本听说袁兄在此,想来拜会一番,没想到孔明竟然也在。”
“快来,快来。我等添酒回灯重开宴,马兄近些时日倒是来得少了。这位是……”
“我被殿下征召去了四夷署任职,那里整日公务繁忙,平日里根本没有空闲。”
马铭丝毫不客气,大咧咧坐到一张桌案前,“今日真是赶巧,我来向两位引荐一人。步骘,步子山,徐州人氏,才华横溢,乃扬州袁谭的使节……”
“哼。”
袁耀闻言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出言打断,“原来你就是扬州使节?此地不欢迎外邦之人,请尊使带着礼数从这里滚出去。”
“袁兄何出此言?”
马铭惊讶不已,赶紧询问,“两位可有仇怨?”
“你自去问他!”
袁耀将问题抛了过去。
步骘来到这里后内心非常惊讶,他全然没想到赵国的士族子弟平日里竟这般休闲,连打时间都要磨练文才武艺,这地方哪是什么消遣之所啊,分明是人才聚集地。
再一想扬州那群货色,他差一点就想上前询问有没有人想和他一起返回扬州投奔袁谭了。
此时他的脑海中全是令人垂涎欲滴的人才,骤然被难,他明显有些愣,反应过来后赶忙装傻:“袁兄,你我不曾相识,怎生得仇怨?”
“谁与你称兄道弟?你敢说你……哼,无胆鼠辈,阴险狗贼。”
袁耀有些忌惮,不敢将实情说出。
步骘算准了这一点,满脸无辜,咬死了不承认:“袁兄为何辱骂我?我何处做错,袁兄但说无妨。”
“你!”
“好了好了……”
马铭赶紧出来打圆场,“袁兄出身不凡,理应大度一些。子山也莫要争辩,袁兄不是嚣张跋扈之人,不会随意迁怒他人,定是你做错了什么。来来来,你我共饮一杯,算是赔罪,袁兄也要有些肚量嘛。”
说着,他举杯一饮而尽。
步骘倒是无所谓,跟着喝了一杯,袁耀却冷眼看着他,死活不愿动一动酒盏。
马铭无奈,只好将注意力迁到他处:“今日实在是巧,不曾想孔明竟然也在。孔明恐怕不知吧?子山乃是诸葛子瑜的好友,孔明知道诸葛子瑜否?”
“哦?尊使竟是家兄好友?”
诸葛亮很是欣喜,“前些年家兄还会托人给亮带些书信,近两年不知为何,书信也断了,让某着实担心不已。不知家兄这两年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