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你是徐州来的,你是朋党吗?”
“臣不是。”
“荀文若,荀公达。”
“臣在。”
“你们同出一门,还是叔侄关系。你们是朋党吗?”
“臣等不是。”
“你们都不是。”
王弋缓缓站起身,忽然大声怒喝,“既然有人说朝中有朋党,你们又都不是,那谁是?难道孤是吗?”
“臣等不敢。”
群臣赶忙行礼致歉。
“不敢?不敢结党?还是不敢说?孤到底是不是朋党?”
“殿下怎可能是朋党?”
周瑜站出来朗声说,“殿下乃是君,自古君王统御天下,何来朋党一说?”
“那孤就是孤家寡人喽?”
“臣等誓死效忠殿下!”
“你们都是忠臣?那为何要结党?结党意欲何为?田丰、满宠!”
“臣在。”
“御史台弹劾礼部贪赃枉法,礼部弹劾御史台结党营私。那个罪状更重?”
“殿下,两者无可比较。”
满宠出列,毫不客气地对两个部门狠狠踩了一脚,“庙堂之上的只言片语,便能搅动天下翻江倒海。双方都是朝中重臣,错无大小,皆是重罪。”
“满伯宁!”
御史们听到这话差点疯了,都在心里骂满宠是个混蛋,礼部官员也好不到哪去,心都在跟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