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那些忠义之士,还如此年轻……”
王弋狠狠拍了一下桌案,愤然道,“孤一定要为他们沉冤昭雪!”
“殿下仁爱……”
众人见定下计策,赶紧出声打圆场,心中则暗自盘算该怎么表现一番,不被牵连。
王弋也没有在此事上继续纠结,而是说道:“马尚书,三学之事礼部暂且不要插手,此事日后定会归礼部统辖,但兹事体大,你手上的事情亦是重中之重,绝不能分心。”
“老臣多谢殿下关爱。”
“是我要谢你才对。对了,听说扬州使节找上你了?”
“是。他想让臣代为通秉,希望再见殿下一面。”
“你如何回他?”
“外臣奉召方能觐见,无召怎能面见殿下?”
“先将他晾着吧。若他在你面前撒泼耍赖,你可将水军的战报告诉他。”
“战报?”
“对,你就告诉他,袁谭水军大败,主力折损近半。”
“当真如此?”
马日磾惊呼一声,其他人也一脸错愕,就连制定战略的周瑜也没想到水军能这么猛。
王弋笑道:“老尚书可是怀疑我?”
“不不不,水军为殿下开疆拓土,老臣一时喜不自胜。殿下,袁谭水军当真折损五成?”
“应该是这样。兴霸已经派人送来战报,里面有详细战果。”
“若是如此……”
马日磾眯着眼,手捻胡须似乎盘算起了什么。
王弋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赶忙制止:“老尚书,你就如实告诉他,无需夸大。此事会对他打击不小,算是一招奇谋。”
“呃……老臣明白。”
马日磾无奈,只得打消了为马铭谋好处的心思。
叮嘱完礼部,王弋又将注意力放在刑部身上,仔细询问了商法进度以及所面临的困难。
田丰见他有意将商法拿出来公布,便不再藏掖,详细讲述了商法的内容以及制定准则。
众人逐渐不再关心学官之事,围绕着商法展开了商讨,有的试图理解内容,有的则提出了些意见。
这一次紧急召见似乎虎头蛇尾,在肃穆与沉闷中开始,却归于欢笑。
众人讨论完后,脸上没有半分对学官的担忧,出宫时反而面露喜色,仿佛得了什么好处。
事实上好处还是很大的,商法虽没有颁布,但提前知晓一些也要早早让家族做出应对,有谁又能和利益过不去呢?
只是每个人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儿开心,除了事不关己的户部以外,其余人内心都压抑无比。
他们很清楚王弋接受了荀彧、荀攸以及田丰的建议,可是这份建议同样也会伤及他们家族的利益,甚至会让一些家族元气大伤。
碍于王弋的决心,他们不敢反对,但必须尽快与一些人做出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