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铭赶忙起身行礼,“见庸人尚可礼教,殿下乃古今少有之英主,能为殿下尽心竭力亦是我马氏荣幸。”
“罢了罢了,莫要互相鼓吹了,我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不会忘记你马家的功劳。坐吧。”
王弋摆了摆手,“我想将你调到礼部任职,你觉得如何?”
“愿为殿下驱策。”
“莫要说这些,我想问问你的想法。老尚书为了我的事殚精竭虑,我总要给老尚书一个体面。”
“多谢殿下。只是……家父尚未请辞,若臣入礼部,会不会为殿下招来闲言碎语?”
“哼,你无需为我想,他们没那个时间。”
“原来殿下早有决断?”
“也罢,你回去后替我给老尚书带个话,就说接替他的人选我已有了决定。”
“喏。”
“你不问问是谁?”
“殿下自有决断。”
“哈哈哈……马铭,你下一次再有兴致,一定要低头与人交谈,你那双眼睛是藏不住好奇的。”
“呃……哈哈哈哈……臣莽撞了。”
“无妨,尚书人选,老尚书认识,也应该见过。便是刘辩。”
“谁!”
马铭闻言豁然起身,直勾勾盯着王弋,眼神中的好奇被震撼驱散得一干二净。
“刘辩。名义上汉一朝最后的皇帝。”
“殿下怎能如此!”
马铭惊呼,“斩草何不除根?此人活着便是祸患!”
“哦?你倒是说说有什么祸患?”
“这……”
“但说无妨。”
“好吧……殿下,此人身负极大声望,纵使他不愿与殿下争斗,亦有无数人觊觎。一旦有机可趁,他们定会假借此人的声望祸乱国家。即便殿下不杀他,也不能让他担当重任啊,最差也要囚禁起来。”
“你说的不错,想必绝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想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妇人之仁?”
“呃……臣不敢,臣不觉得殿下有妇人之仁,许是……有所疏漏?”
马铭挑了一个不算严厉的词汇,事实上他真不觉得王弋有妇人之仁,也没人觉得王弋有妇人之仁,毕竟王弋说杀全家就杀全家,一个都不会放过,谁求情都没用。
王弋看着马铭那手足无措的模样,笑道:“我确实不想杀刘辩,也一定要对他委以重任,可不代表我会对其他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