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弋一巴掌拍在儿子脑袋上,冷喝,“既然一句话就能说明,他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父王,他分明是要看儿臣笑话!”
“孔明要是想看你的笑话,你就算被人笑死了也说不出什么。”
王弋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冷哼一声,“愚笨不堪。”
“父王……”
“回去给我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一直想。出去!”
王弋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驱逐令,完全不顾王镇眼中的不甘与失落。
待王镇走后,诸葛亮反而低声说:“殿下,这些事情对于公子来说确实为时尚早。”
“不早了。他今年已经十五了,四年之后便是十九,早吗?”
王弋摆了摆手,似乎不想谈及这个问题,话锋一转,“你刚刚向我介绍了中军训练过的军阵,你觉得中军有一战之力吗?”
“殿下,臣也不知。”
诸葛亮难得露出些表情,苦笑道,“所有人都以为中军是为了拱卫邺城,臣没敢教授太多,恐怕一些人会看出破绽。”
“军阵都是其次,你觉得士卒能力如何?”
“徐将军能力群,训练严苛,中军士卒素质还是不错的。”
“你的意思是达不到你的标准?”
“殿下,用兵之道在于将,而不在于兵。只论士卒素质,没人能比徐将军训练得更好了,而且中军毕竟不是左军,就连中军士卒也觉得自己是拱卫邺城的禁军,心中战意不高。”
“要打一仗吗?”
“不行。”
诸葛亮断然拒绝王弋出征的想法,“殿下,臣计算过,明年和后年户部的税银将迎来最低,第三年或许才能平账,第四年方可有结余。如今维持水军练兵已经是在消耗水军往年累积了,能不交战,最好还是以稳定时局为主。”
“唉……”
王弋叹息一声,放下手中之笔,神色有些恍然,“当年我与文若等人制定了无数计划,本以为按部就班便可以平定天下,谁曾想大多都以失败告终。若按照曾经的计划,天下此时早已平定了。”
“殿下,大争之世必定纷乱四起,若古井无波,大汉不至于分崩离析。有些计划失败也不一定是坏事。”
“哼,你想说什么?”
“殿下心中已知,臣怎好多嘴?”
“你是想说袁氏吧?”
王弋不依不饶。
诸葛亮垂下眼帘,很是明显地敷衍:“此事想必殿下心中早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