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毕竟是臣……”
“阿姊就不是臣了?”
王弋抬起头,没好气道,“臣就是臣,臣能一心一意为我办事就好,有些东西,我这个君也管不着。”
“殿下的意思是?”
王芷没明白王弋话中的含义,神色有些惶恐。
“阿姊,血脉姻亲确实是长久之计,却也不能什么事都要用上这种方法。你觉得……我定下两人的关系合适吗?”
“这……全凭殿下的意思。”
王芷瞬间了然,却也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其实这事并不复杂,辛宪英是辛毗的女儿,若辛毗还活着,王弋选辛宪英做世子妃倒也没什么,可辛毗已经死了,更关键的是辛毗的哥哥还在袁谭的手底下为臣。
王弋已经和袁谭扯上太多关系了,若曹操愿意将女儿送过来一个,王弋肯定会欣然接受,但要是事关扬州,哪怕是袁谭臣子的家人都不行。
王芷觉得姐弟闲谈恐怕要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是君臣问对。
果然,见王芷是这种态度,王弋皱了皱眉,说:“你看!我问了你,你又不告诉我,又将皮球踢了回来唉……罢了,还是指望那小子能开窍吧。阿姊,你觉得袁薇那边进展如何?”
听到王弋越来越低沉的声音,王芷沉默片刻,她并不知道袁薇又什么进度,或者说她不知道大理寺那边的进度如何,却还是说道:“殿下,此事恐怕有些难。”
“此话怎讲?”
“臣没见过扬州使节,不知其为人秉性,不好轻下论断。不过既然袁夫人说是扬州使节是来请求罢兵的,想必不会是一般人,应该不好对付。”
“是啊。阿姊知道扬州的兵事吗?”
“此乃机密,臣当然不知。”
“我派了水军和山地营前去袭扰袁谭,成果还算不错,将袁谭逼得遣使求和。”
“臣恭祝殿下万胜。”
“算不得胜,只是让袁谭不爽利罢了。对了,王召这次也去了,据说表现得相当不错,阿姊教导有方啊。”
“恭义吗?”
提起王召,王芷难得露出些笑意,却一闪而逝,“恭义什么都好,就是高傲了些,面上对谁都彬彬有礼,心里却没有几个服气的。”
“有什么关系?年纪轻轻手握重兵,我也会睥睨天下。阿姊没出过海,你若与接天波涛搏斗过,也会看不上他人。”
“殿下出过海吗?为何如此了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