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倒也不是,沮督察对小人们还算不错,只是沮督察做事顾虑多了些……我等难免束手束脚。”
“哼,你们也该收收心了,去外面听听你们的名声。”
“督察令,此话我等不敢苟同。我等手段虽然严厉了些,可惩治的哪个不是贪官污吏?我等做的都是为民除害的举动,外面越是污蔑我等,也是说明我等做对了!”
“少废话,这套理论还是我对你们说的。”
“嘿嘿……如此不是更显督察令英明吗?”
“许久不见,你们阿谀的本事倒是长了许多。”
见到老部下谁都会开心,王芷扯出一抹笑意,“莫不是光想着练嘴,忘了如何动手?”
“督察令放心。”
有人赶忙保证,“我等绝不会让督察令失望,不论您想知道什么,小人保证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不想知道。”
“啊?这……”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王芷重复了一遍,面色骤然冷了下来,“人呢?从大理寺押回来了吗?”
“您放心,都已经押回来了。”
“动手吧。先从谁开始?”
“督察令,小人有些不成熟的建议。”
一名官员站了出来,翻动几下手上的文书,从中抽出一张呈了过去,“您看,此人名叫刘怀,与汉室宗亲没有关系,只是姓刘而已。
刘怀与此案关系重大,是公子抓获最早的犯人之一,上面记述了他犯下的罪行。
您看,我等是不是由他开始,将所有的证据都问出来?”
“便是他了,带过来吧。”
王芷看了一遍文书,将其放在前方的桌子上。
这张木桌极大,长一丈有余,宽也有五尺之多,上面布满了各种利器切削的痕迹,不过木桌的用料极好,只留下一条条早已被黑色填满的缝隙,并没有受到严重的损伤,反而看起来更加厚重。
刘怀很快便被带了过来,王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刘怀身上散的骚臭让她十分不适。
“怎么回事?为何会这般?”
她强忍着呕吐,质问官吏为何刘怀会被拖过来。
官吏立即解释:“督察令,此人功夫相当不错,不过已经被我等卸了手脚,翻不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