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等可以不计较你侮辱我等,只要你愿意劝说殿下停止推行农税新政,我等知无不言。”
“新政不可能停止,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快交代。”
“那公子不如斩了我们,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用刑!姜泽,给我用刑!你听到了没有?他们已经承认参与行刺了,严刑拷打,给我将所有同党都问出来!”
王镇差点被气死,大步走出监牢。
他长这么大从未过如此大的脾气,哪怕当时去查抄虞翻同党的时候都没这么生气。
“公子放心,臣一定将此事办好。”
姜泽赶紧答应下来,跟了上去。
他也已经惊呆了,万万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场可笑的辩论,王镇想和两人辩一辩新政的利弊,可这两个人并非赞同或反对新政,而是先将新政定义为错误后才开始辩驳,王弋不生气才是怪事。
“你跟来做什么?”
王镇在气头上,看到姜泽后非常不满。
然而姜泽却压低声音说:“公子,此事你我恐怕不能再查下去了。”
“你什么意思?”
“公子,您若觉得臣的建议还算中肯,不如现在回王宫和殿下谈一谈。”
“回宫?回什么宫?”
王镇闻言更加不满,“好不容易找到线索,你与我保证能审出有用的东西,现在回宫,你让我如何向父王交代?”
王镇当然不想回宫,刚刚还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能大获全胜,和两个蠢货聊了两句,怎么就变成毫无胜算了?
“公子,您不如回去问一问吧,就问新政的问题……”
姜泽已察觉到了不对,这次对于公子的试炼中似乎充斥着满满的恶趣味,可他又不敢明说,只好耐心劝说。
王镇看出了他的为难,冷哼一声踏上马车,临走时吩咐:“记住,用刑,用大刑!问不出来也要用!”
“是是是,臣领命,臣一定将此事办好。”
姜泽赶忙答应。
手底下有个厉害的能臣确实是一件好事,相较于自己监国时被人戏耍的日子,王镇在姜泽身上体验到了一位君主应该享受的待遇,这种轻松不是手中权力大小能衡量的,所以他决定听从姜泽的建议,回宫和自己老子聊一聊,就聊农税新政的问题。
不过聊天也要有个话头,直到他在书房中见到了王弋,也没想好此事该从何谈起。
倒是王弋瞥了一眼儿子后笑道:“如何?已经查明真相了?”
“父王,儿臣……还没有。”
“时间可不多了,你说过一定会将此事办好。”
“父王,儿臣让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