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一试就懂了。”
王弋没有给甄姜继续争辩的机会,而是转头对儿子怒斥,“今日我要在你娘这里歇息,长些眼色,休要在这里碍眼。”
“呃……儿臣这就走。”
王镇对自己爹娘的恩爱还是十分羡慕的,只是看着欲言又止的母亲,心中纵有千般疑惑也无法说出,只能满头雾水地离去。
等他见到姜泽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家伙捣乱,母亲肯定会将里面的缘由解释清楚,便没好气道:“姜寺正,如今你可满意了?哼,日后还要仰仗你啊!”
“公子这是何意?”
姜泽自然不明白王镇怎么变成这样,满心欢喜的他还想要问个究竟。
可王镇根本不给他机会,径直离去。
姜泽无可奈何,只得在领到令牌后返回大理寺整理卷宗,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可以定罪的蛛丝马迹。
这一忙就是一整夜,清晨时分,在他整理好衣冠和容颜,随时准备迎接王镇到来时,没想到先来的竟然是甄姜的信使,而信使给他带来了一个名字。
刘悦。
姜泽还真不好独自调查此人,好在王镇还是来了,哪怕对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还是询问:“姜寺正可有线索?”
“公子,王后殿下派人给臣送来了一个线索。”
姜泽没有隐瞒,“王后殿下建议臣去查一查刘悦。”
“臣……”
王镇低喃一声,呲了呲牙,无奈道,“我知道此人,他有什么好查的?”
“臣不知……”
“你不要臣了!”
王镇终究没忍住,“要不是你,本公子不至于一夜未睡,你还臣什么臣?你若真是臣,那我问你,中军成军在即,父王让我去督办,又不说要我做什么,还要我去辽队。这是为何?”
“这……臣……呃……下官……”
姜泽闻言起初还有些尴尬,片刻后竟面露惊骇之色,后退两步惊呼,“公子答应了?”
“父王的命令,我能不答应吗?”
王镇见他这般模样,没好气回了一句。
姜泽顿时只觉五雷轰顶,脑内无数思绪环绕,撑得头颅几乎要爆开。
有那么一瞬间,他只能在繁杂的思绪中茫然看清两个字——完蛋。
是的,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他不明白王镇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要命的事,更不明白王弋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甚至怀疑这个命令根本就是在针对他,是王弋找个合理的借口将他灭口。
“公子,您可知此事干系有多大?”
姜泽吞咽着口水问出了心中疑惑,根本没注意自己的音调极其扭曲。
“当然知道。”
王镇却不以为意,“中军乃是父王亲卫,算是禁军的扩编,乃是为了保护父王组建,当然要谨慎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