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武侯们知道他们落入了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所有的应对方式都在敌人的预料之中,这一次他们输得很惨,惨到被敌人步步紧逼,毫无招架之力。
哦,或许他们也不知道。
人活着的时候知道什么并不重要,只要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名士卒用飞刀贯穿了最后一名武侯的心脏,他看向了一个方向,所有山地营的士卒都看向了那个方向。
太阳还没有贴近地平线,火焰还没有升起,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什长,怎么办?”
一名士卒有些担心,他们手上没有工具布置真正的陷阱,也没有足够的人力清理战场,更不可能像刚才那般混入军队之中。
武侯只是武侯,军队可是有弓弩的。
“……撤。”
什长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不与军队硬拼,就在此时,守军迈着整齐的步伐转过街角,看到如此场景毫不犹豫对他们放了一轮弩箭,什长抱头鼠窜,嘴里大吼,“快跑!快跑!”
可是人怎么能跑得过羽箭?
当他们回到宅院门口时已经折了三个同伴,另一什同样狼狈不已,比他们还要惨上一些,五个人被射死在路上。
院门打开,山地营立即蹿了进去,什长急忙对王召说:“将军,吴县守军来了。人数不少,少说也有三五百。”
“只有三五百吗?”
“将军……三五百不少了!”
“陈明!”
王召点了将,吩咐,“去解决那些人,然后攻入后门与我等汇合。”
“遵令。”
陈明依旧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带着自己五十名手下走出了院门。
片刻之后,口令与喊杀之声同时响起,可是在不多时后,口令依旧嘹亮,喊杀之声却慢慢变成了哀嚎……
山地营士卒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一身厚重的铠甲呢?
王召却惊讶于他们眼中的羡慕只是一闪而逝,他好奇地问:“要不要我向殿下谏言,给你们配些甲胄?听说左军正在换装,他们留下来的甲胄少部分会配给城防军,绝大多数会封存或重新熔铸,我求殿下给你们拨付一些应该不是问题。”
“多谢将军美意,还是不用了。”
什长摇了摇头,平静地说出了一句令王召感到震惊的话,“若换个地方,您麾下这些人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小人说的是我们什的对手。”
何其狂妄!
王召简直不相信这是一个什长敢对他说出来的话,更不相信这是一个无甲的轻步兵敢对全甲的重步兵出的挑衅。
“我手下可有近千名将士。”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