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介闻言无奈摇头,“卑职要亲自去看过才知晓。”
“那就找个时机去看看。”
“子远兄……”
王召一脸疑惑,问道,“这该如何查看?此间人家仆役众多,看运输的果蔬消耗,至少也有上百,子远兄认识此间主人?”
“不认识。”
“那该如何是好?”
王召也同当初的甘宁一般,对山地营充满了好奇。
却见吴懿冷哼一声:“全杀了就行。”
“全杀了?子远兄,杀人容易,可是想要无声无息……我镇海营办不到啊。”
“嗯。”
吴懿点了点头,看向崔灵虎眼神复杂,沉声说,“我们可以。”
说实话,吴懿是不想让崔灵虎出手的,若她不是斥候营校尉,吴懿都不想带她入城。
羊歧和庄介才是吴懿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人物,崔灵虎的本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崔灵虎也知晓吴懿不喜欢用毒杀人,所以略一盘算便给出了答案:“饭时下手,最多不会过两刻。但卑职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死。”
“能死一半就足够了。”
吴懿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几人又观察了一阵,他才说道,“差不多了,回吧。”
之后几日吴懿和王召除了每日派人去那座院落盯梢外,一直忙于配合孙氏将镇海营的士卒和装备运进吴县,好在镇海营只有二百多人,骤然出现一些生面孔也不算突兀,直到斥候营有一日告诉他们水军将一千山地营运送过来了。
这些山地营是历阳老营中的士卒,吴懿原本率领的一千都被他派去和袁谭的信使斗智斗勇去了,只能再从老营调拨一千人过来。
不过从老营调人确实有好处,就是装备比较齐全,还带来了许多猎犬,得知此消息后吴懿就准备动手了。
他找到孙老夫人,直言道:“老夫人,是时候该启程了,座次有限,你最多只能带五十人走。”
“只有五十人吗……”
经历过无数明争暗斗的老夫人如今脸上一片沧桑,十分难过地说,“这几日老身一直在看名册,不知不觉间竟然现好些人都已经侍奉我孙氏几代了。他们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如今老身却要视其如敝履,将他们抛弃……老了老了,反倒多愁善感。尊使,他们日后会有怎样一个结局?”
“不知,这要看袁显思。”
吴懿撇了撇嘴,不知道她在多愁善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