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崔灵虎见甘宁尴尬,不自觉妩媚一笑,察觉不对收拾好表情后才认真地说,“是一样的。军中只看本事,不看出身,民间大多也是如此。说来好笑,末将刚到河北时想着自己能有一间窝棚,夫君能出去打猎,我能上山采些草药换钱就是极好的日子了。谁知殿下给我们分了田地,还能不花钱租赁耕牛种田。可我们夫妻没人会种田,头年颗粒无收……”
美人一笑化霜寒,甘宁看得有些愣神,下意识问:“如今你们会了吗?”
“还是不会啊……末将夫君被大虫食了,末将去寻了许久,连尸都没找到,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出身。家里的田都种了药材,由邻里帮着打理。”
“哦?我记得殿下不让招收佃户吧?”
“他们不收末将的钱,末将闲时会给他们瞧病,他们照顾那些药材可精细哩。”
“睦邻友好,确是难得。”
“哈哈……只要天下太平,哪有那么多坏人。”
“崔姑娘想必医术了得吧?我有一副将名叫王召,他的阿姊是赵国有名的医士,若崔姑娘想认识……”
“将军说的不会是那位王玟吧?不了不了……”
崔灵虎连忙摇头,面色古怪道,“末将与她相克……嗯……相克!”
“这是为何?”
“将军,末将医术一般……啊!将军!卑职回来了!”
崔灵虎不想解释,刚好回到阵前,看到吴懿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急忙跑过去将马匹还了回去。
甘宁叹息一声,觉得自己搞不懂女人,无奈地跟在后面。
吴懿见到这副场景就想笑,他拉过甘宁低声说:“兴霸兄,你就带着王召去崔氏提亲,他们要是敢说个不字,你就让周公瑾去揍崔季归(崔琰),保准好用。”
甘宁闻言翻了个白眼,周瑜自己那破事儿都没弄明白呢,甄道传出有身孕那几天周瑜看谁都没个好脸色,还指望能帮得上他?
“吴老弟,男女之事都是小事,不用着急。”
甘宁摆了摆手,面色一凛,沉声说,“吴老弟你不厚道啊,让我见了句容的惨状是为何?”
“兴霸兄当真灵敏。”
吴懿赞叹一句,也收起了笑容,说道,“句容不惨啊,句容算是富庶的……”
说着,他将自己在九江的见闻与经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