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将吴懿拉回桌子,又给倒了杯酒,才正色道,“子远兄,将军曾说你有对付湖熟的妙计,不知可否告知小弟一二?不瞒子远兄说,水军如今形势严峻,难以打开局面,小弟又想拖住袁军主力,只好剑走偏锋了。”
“拖住袁军主力?为何要拖住袁军主力?”
“还能为何?袁谭想吞下荆州和豫州,我等不能眼看着他轻易吃下吧?伤不到他也要恶心一下。”
“恭义想将计就计?给袁军一个全歼水军的机会?”
“对,就是将计就计。不过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这一次将军打算全员出动,分作两队吓唬吕蒙一下。所以我军必须进攻湖熟,但又不能一脚踩在陷阱里。”
“此事好办。海岛上还有三千山地营,我只需要率领一千就可阻住合围的袁军,其余之事水军应该能自行解决吧?”
“一千?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了。若恭义担心,那我便率领两千好了,打完之后正好让他们留在那边,剩余一千还是要送到长江北岸的。”
吴懿忽然沉默片刻,皱起眉头道,“我也不瞒着恭义,张承的手下已经到九江了,这些人在道路两旁修建坞堡哨点,令我军偷袭变得极为困难。而且他们还带了许多山越向导,我军行动受到了很大限制,急需加强实力。”
“那一千便一千,一切都按兄长所说,我在率领我的人与兄长协同作战,兄长可有具体计划?”
“哈……恭义信不过我?”
“不不不,小弟人手不多,尚不足三百,不会给兄长添麻烦。”
“好吧。”
吴懿懒得计较,话锋一转,叹息道,“具体计划说了也无用,若不能统筹全局,说了也是空谈。”
“统筹全局?”
王召没听明白,片刻后才意识到吴懿的意思,笑道,“此事小弟来解决。”
“哦?恭义能说动甘将军?”
“子远兄放心,包在小弟身上。子远兄可否说说计划,我也好学习一二。”
“谈不上学习,互相参谋吧……”
吴懿摆了摆手,沾着酒水一边画地图,一边讲解。
两人从深夜聊到天明,结束交流之时恰好甘宁睡醒路过,见到二人问道:“你们一夜未睡?在说些什么?”
“唉……将军啊……我等怕是……难了!”
王召叹息一声,不着痕迹地向吴懿使了个眼色。
吴懿见状也不说话,低着头一脸阴郁。
甘宁吓了一跳,赶忙问:“生了什么事?你二人怎么都是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