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王将军……”
“唤我恭义便是。”
“这……好吧。不知恭义深夜唤我来有何要事?”
“没有没有,小酌一杯而已。”
王召举杯示意,“如今水军要返回海岛休整,战事暂时告一段落,我便想着与兄长相认,毕竟不能因私废公嘛。”
“恭义所言极是,一切还是要以殿下旨意为先。”
“子远兄,不瞒你说,此次山地营可是立了大功,甘将军对山地营赞誉有加,日后殿下定会对子远兄委以重任。”
“恭义亦不多让,水军以少胜多,同样大功一件。”
“可惜啊,这样的机会不多啦……”
王召忽然一阵叹息,无奈道,“水军回营之后便不会大军出战了。”
“这是为何?我看袁军水军依旧很多,水军已取得战果了吗?”
“没有。比之预想还相差甚远,奈何子远兄那一封书信,着实令我不敢有所动作啊。”
“哦?可是我哪里出了纰漏?”
吴懿闻言一惊,仔细回想着信件,并未察觉哪里不妥。
谁知却听王召说道:“子远兄可否想过,若袁谭借道豫州,和刘表共同攻击宛城,张将军那里可否守住?”
“宛城?”
吴懿思索片刻,笑道,“恭义无需有此忧虑,历阳的兵马是不可能进攻宛城的。从九江穿过豫州进攻宛城必须经过平舆,刘表就是再大方,也不可能让袁谭的兵马路过平舆。万一袁谭反悔,攻打豫州,刘表防都防不住。”
“事实确实如此,可若荆州答应了呢?”
“刘表又不蠢……”
“子远兄,我说的是荆州,可没说刘表。”
王召意味深长地看了吴懿一眼。
“你是说……”
吴懿面露骇然,惊呼,“刘表死了?”
“现在还不知,不过想来应该快了。”
“恭义,你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相认吧?”
“相认不妨碍议事,议事不妨碍相认。子远兄,你我乃是军中将领,又是殿下亲族,莫要因私废公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