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怎的?不服现在就打一场!”
甘宁收到王召的示意,立即出头,“我这就乘小船下去,你们谁敢来与我一战?不敢,就滚!”
“狂妄……”
吕蒙船上立即响起一片骂声,却没有一个人敢接甘宁的挑战。
甘宁也懒得与他们废话,命令千士调头返回阵中,双方和谈不欢而散。
回营之后,甘宁立即问道:“可是试探出什么?”
王召没有隐瞒,皱眉思索片刻,沉声说:“形势还是有利于我军的,袁军真的很着急,而且他们不敢在这里折损太多,不会与我等进行决战了。”
“他们不想打了?”
“对,他们确实不想打了,不过我军最好也别想着决战了。”
“为何?”
“啊……邺城啊邺城……哈哈,将军别问了,龃龉之事,与你我不相干。”
“行吧。”
甘宁更不想参与政争,追问,“还有吗?”
“我建议让吴将军率军回来好好聊一聊,也是时候将山地营全军接过来了。”
“现在吗?他们在历阳还未作战几日便让他们回来?”
“是啊……不回恐怕是不行,袁军已经注意到他们了,吕蒙与贺齐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为何如此说?”
“吴将军劫了水军的粮草,袁军无粮不止有我们知道,吕蒙也知道。我相信吴将军做事不会手脚拖沓,想必是袁军派了哨船探查。吴将军人少,若水军加入围剿恐怕难以维持生存。
将军别忘了,吴将军信中写过现了丹阳兵的踪迹。如何现?只有交过手才能现。”
“好,我这便派人接他们回来。”
甘宁还是很担心吴懿的,立即就要动身。
“将军且慢,这些都是小事。”
王召却将他按住,眉头越皱越紧,犹豫良久后才低声说:“我等眼前恐怕有一件大事。刘景升……怕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