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不是真的让郭嘉来设计计策,只是因为自己实在想不到好办法,找人来提供思路而已。
如今郭嘉已经给出了一条完整的计策,他只要在上面稍微改动一些就可以了。
“哈……奉孝你啊!”
王弋伸出手指点了点郭嘉,笑道,“行军打仗要一击毙命,不留任何隐患。还是军伍适合你啊。”
“哦?”
郭嘉闻言眼神一亮,问道,“主公,可是要臣统兵出战?臣以为以如今天下局势,夺下邳为先、夺襄阳次之,扼守长江两端,刘、袁二人有再多兵马不过篓中之鱼,不足为惧。只要守住司隶,不让曹孟德有机会从凉州进犯即可。待他日收复荆、扬二州之时,曹孟德必举兵进犯司隶与并州,届时主公只需遣一军骑兵深入凉州袭扰粮道,曹孟德只能无功而返。
益州,哼,鼠笼罢了。鼠食其内之膏,日渐肥硕,殊不知离死不远矣。”
一谈到军略,郭嘉总是开心的。
王弋却古怪地笑了笑,说道:“我也正有此意,奉孝担任魏郡太守以来兢兢业业并无过错,此乃大功一件,将你调回右军也是合理。”
“多谢主公。”
郭嘉行了一礼,兴奋地问,“殿下何时出兵?先攻下邳?先攻襄阳?”
谁知王弋却脸色一垮,无奈道:“奉孝啊……你功劳虽然够了,但是……”
“主公可是有难言之隐?”
“不算难吧。你也知道,此次讨伐吕布,无数将士浴血奋战,更有甚者血洒疆场,再也无法得见亲友。此战立功者无数,若此时将你调回右军征战,功劳恐怕不够啊。”
“无妨无妨。”
郭嘉毫不在意,说道,“殿下只需给我五千精兵,待春种过后,臣以偏师的名义出兵下邳,功劳自然就够了。”
“不不不,奉孝误会我的意思了。”
王弋赶忙摆手,却阴阳怪气道,“以奉孝的功劳,调回右军自然无碍,只是想要征战却差了些。”
“啊?”
郭嘉闻言瞠目结舌,讷讷地问,“此事还能拆分开来?”
“哈哈哈哈……”
“主公莫要戏耍我了。”
郭嘉又瘫倒在地,无奈道,“不就是不出兵吗,主公何必如此。罢了罢了,能回右军也是不错。”
看得出,郭嘉真是坐够了魏郡太守这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