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为一位君主,你就必须做到。”
王弋从桌案上翻出一叠文书交给儿子,沉声说,“去将这件事解决了,解决完你就会知道如果不能众志成城,臣子们胡思乱想起来会惹多大的麻烦。”
“遵旨。”
王镇起身行了一礼,想要看看王弋给他的是什么任务。
王弋却挥挥手说:“去你的书房看,自己想办法,不要在我这里妨碍我。”
“喏。”
王镇无奈,只得行礼告退。
就在他即将踏出书房的时候,王弋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若你母亲寻你,你不可以用此事推脱。”
“母后寻我何事?”
“哼,等她找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多穿两件衣服。去吧。”
王弋挥了挥手,不是很想继续理会自己的傻儿子,一想到被王镇搞得稀碎的朝政他就不自觉有些火气。
王镇带着满头雾水离开了,不过王弋也没得到休息的时间,郭嘉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了。
“郭太守,最近如何啊?”
看着穿着整齐却眼袋深重的郭嘉,王弋话语中满是调笑。
郭嘉闻言烦躁地挠了挠头,毫不在意扯乱自己的髻,无奈道:“主公,臣好像也不是很好色。”
“呦!罪过罪过,背后调侃太守,却被太守听了个正着。”
“大门就开着,就算臣不想听也听到了。”
“哈哈哈……来来来,这边坐。”
王弋将郭嘉招到身边,问,“你觉得王镇如何?”
“主公想听实话?”
“关起门来,你我都是一家人,他可是你的侄子,难道我要听假话?”
“稳重有余,锐进不足,守成之主。”
“你的评价不高啊,文若对此子倒是颇为赞赏。”
“唉……说句忤逆之言。您若能长命百岁,我和文若若是能长命百岁,公子便是人主的上上之选。”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谁不想长生?可谁又能不死?”
王弋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所以……奉孝,你我要加倍努力,才能让他成为上上之选。”
“主公可是要用兵了?”
听闻此言,郭嘉一下子来了精神,双眼都在放光。
王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想用兵,我现在恨不得飞到江南将那几个祸害一一锤死,可你给我粮草吗?”
“主公无需多虑,以您的名望,就算不军饷,右军打上一两年也不会士气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