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还是一个郁郁不得志之人了?”
“唉……也不能这么说。”
县尉低着头,叹息,“十年磨一剑,不是为了砍瓜切菜,而是为了或保命、或搏命的那一击。一辈子蹉跎倒也无妨,就怕机会摆在眼前却没有本事,只能徒劳哀叹。”
“不对吧,你哀叹的次数可不少啊。”
“本不会如此,只因见到如此猛士心中情绪难以抑制,不甘而已。”
“只是不甘吗?”
令狐毫眼神微动,提议,“不如你我过上两手?”
“在下?”
县尉指了指自己,赶忙拒绝,“在下手中士卒都不够将军麾下猛士十个人砍杀,还是不要徒增笑料了。”
“并非如此。你我过招,不用士卒上阵,只比推演。”
“这……”
“推演攻防,就以成皋为地。我军五百,守军两千。”
“不好吧……守军四倍?还以城墙为依托?”
“没什么不好。双方递交战术,但你不知我军行踪。”
“既然如此。”
县尉来了兴致,点了点头,“请将军指教。”
“好。丑时初刻,我以一百将士偷袭东北角。”
令狐毫率先动了进攻。
县尉也不客气,直言道:“东北角有铜镜烛火照明,五十步内便已现你军,我以床弩压制,弓弩齐射,将军一百人全员战死。”
“非也。我军目力极佳,铜镜照明总有疏漏,我军从疏漏缝隙中穿过,越过护城河,爬上城墙……”
“不可能。成皋城高,不用工具无法攀爬,携带长梯必被我军现。”
“我军携带抓钩,钩上有厚布裹缠,登城无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顷刻间构筑起了一块极为激烈的战场,双方绞尽脑汁,奇计频出。
可惜县尉手中虽然有两千士卒,但单兵实力太弱,且两千士卒散布在成皋城墙上漏洞百出,几番救火之下,最终被令狐毫攻入城池。
不过县尉并不想放弃,依旧奋力组织人马在城中围追堵截,试图用对地形的熟悉来绞杀令狐毫。
令狐毫仗着校刀手实力强悍,总能突破围堵在城中乱窜,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昨日冯才安排的那座庄院。
“我守此庄院,封堵大门,四角以弓弩手封锁四面道路,你根本无法攻破。此时你已士气无多,只要坚持一日,我再率领精锐杀出,成皋必破!”
“哈哈!将军可走入了死路。”
县尉大笑一声,说道,“此庄院房舍低矮,周围又多有阁楼,只要我军攀上阁楼,便能居高临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