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年人闻言抢攻两剑逼退张辽,贴着张辽身边的一个缝隙钻出人群,两人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张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生的一切,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该来啊……不该来。”
张辽苦笑一声,拍了拍张飞手臂,解释,“诸葛主簿设置的阵法是为了困住他们,我是在特定的时间,从特定的位置进来的,你一进来阵法就乱了。”
“这……我岂不是坏了孔明的计策?”
“没事,主簿说最后还是要放他们出去的,我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张辽扛着画戟向外走去,边走边说,“走吧,一起去看看主簿是怎么收拾他们的。”
张飞尴尬一笑,抬脚跟了上去,走了两步忽然低声问道,“文远,你当时也在阵中,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就是几个士卒在跑来跑去的。不过那两个人倒是十分紧张,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东西,天干地支之类的,还有一些时辰,我反正听不懂。”
张辽撇了撇嘴,这种东西他真不懂。
张飞见状无奈,只得追问:“现在我等要去何处?”
“殿下行宫。”
“他们会去那里?”
“肯定不会去啊。不过主簿说他有办法让他们去。”
“什么办法?”
“我怎么知道?去了不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张飞咂了咂嘴巴,走着走着,忽然又问,“文远等等,这条路不对吧?”
“主簿说了,别信自己的眼睛,一直走就到了。”
“怎么可能?出了署衙,最多走一百步就要转……转……啊?”
张飞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王弋的居所瞠目结舌。
这时袁寒飞身而下,对两人问道:“二位将军,为何停止不前?”
“问他吧。”
张辽指了指便走到门口,趴在门缝处倾听里面的声音。
张飞则一把抓住袁寒肩膀,大声问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我们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将军……”
袁寒奋力挣脱张飞的大手,无奈道,“二位正是沿着白天的路走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