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马背上的酒坛,“四坛,枯叶酒。”
“四坛够吗?”
“不够,所以岳将军也带了四坛。”
岳子尧从马背上解下四只酒囊,摞在一起。
“八坛,够了吗?”
贺林问。
“够了。”
柳青站在我身旁,看着这些酒坛,皱了皱眉。
“你们是来接人的,还是来喝酒的?”
“都是。”
岳子尧咧嘴笑了,“柳姑娘,三年不见,你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跟你,不用客气。”
岳子尧也不恼,转身去牵马。
我们在坑边喝了半日酒。
岳子尧喝得最多,脸颊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说幽山的事终于有了眉目,鬼王找到了对抗虚无之潮的办法,虽然凶险,但总比等死强。
贺林喝得不多,一直沉默着,偶尔看我一眼,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咽了回去。
“贺兄,有话就说。”
我端起酒碗。
“布兄,你真要去天庭?”
“真要去。”
“什么时候?”
“等这边的事了了。”
贺林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等你回来喝酒。”
“好。”
月清瑶没有喝。
她坐在远处一块石头上,手里捧着月帝剑,闭目养神。
柳青坐在她身旁,偶尔看我一眼,偶尔看月清瑶一眼。
“柳姑娘,你来不来喝一碗?”
岳子尧举着酒囊喊道。
柳青摇了摇头。
“她不喝酒。”
月清瑶睁开眼,“她体内的月氏元气不能沾酒。”
“可惜了。”
岳子尧又灌了一口。
午后,岳子尧起身告辞。
“公子,鬼王说,幽山的事不急,你先去办你的事,办完了,再来也不迟。”
他顿了顿,“鬼王还说,他等你。”
“等多久都行?”
“多久都行。”
岳子尧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贺林也起身。
“布兄,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