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
师姐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
“退后。”
她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我拉着柳青,退到坑边。
师姐横剑挡在使者面前,衣裙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使者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上下打量着她。
“凭你,是挡不住我的。”
“挡不挡得住,一试便知。”
“纵然你身上有天庭之气,但本使修行已有三百年,你拿什么跟我斗?”
师姐提剑,踏前一步。
“拿命。”
剑锋上青光流转,那并非元气,亦非幽玄的那种黑气。
那是另一种我未曾见过的力量,清冽凛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使者眉头一皱。
“真仙之力?你竟然修成了真仙之力?”
“穿过界门,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过界门的人可多了去了,修成真仙之力的,万中无一。”
使者盯着她,“你究竟得了什么机缘?”
师姐没有回答。
她一剑刺出。
青光与白光相撞,既没巨响,也无气浪,两股力量无声地绞杀在一起。
使者的手臂微微颤抖,白袍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
师姐收剑,再刺。
这一剑,青光更盛,使者被逼退了三步,脚下的地面裂开数道深痕。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东沐。”
师姐收剑而立,不再进攻。
“回去告诉天尊,月氏的事,影裔的事,从今日起,与他天庭再无干系。”
使者面色铁青。
“你敢威胁天庭?”
“这不是威胁。”
师姐平静地说,“是劝告。”
“劝告?你一个小小的修行者,也配劝告天庭?”
“配不配,不是由你说了算。”
师姐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缕青光,那光很淡,却让使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
“天尊印记。”
师姐说,“你若不信,大可以回去问清楚。”
使者盯着那缕青光看了许久,面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冷哼一声,白袍一卷,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云层合拢,裂缝消失,天边恢复了黎明的模样,灰白中透着一抹淡红。
师姐转过身,看着我。
“一年不见,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有。”
“那就问。”
“师姐为什么要穿过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