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幽王,异族等等,都有可能。”
众人沉默。这些势力随便拎出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如今可能要同时面对。
“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岳子尧瓮声瓮气地说。
“不错。”
厄幽点头,“所以本王需要人手守住界门,谁愿担此重任?”
殿内安静了片刻。
没有人说话。
岳子尧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几位鬼族将领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月清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似乎这件事与她无关。
我站起身。
“我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月清瑶放下茶杯,盯着我,眼神复杂。
“布公子,你可想清楚了,守门不是儿戏,来的都是要命的人。”
“我想得很清楚。”
我说,“我欠柳姐姐一条命,也欠鬼王一份人情,该还的时候,我不会退缩。”
“你可知道守门意味着什么?”
坐在月清瑶下的一位鬼族将领开口了,他面容枯瘦,两眼深陷,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
“你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敌人,而是各方势力的精锐。天人之境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你,仙兵更不用说。赤楼的高手如云,帝都的杀手无孔不入。你一个人能挡得住谁?”
我看了他一眼。
“挡得住一个是一个,挡不住,就死在门口。”
那将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厄幽看着我,微微点头。
“好,那守门之事,就交给公子了,本王会派岳子尧带三百鬼卒协助公子。”
“三百够吗?”
岳子尧问。
“不够也得够。”
厄幽说,“其他地方也需要人手,本王不能把所有兵力都压在界门这一处。”
岳子尧抱拳领命。
“还有一件事。”
厄幽看向月清瑶,“朝山印的事,月姑娘需要多久准备?”
月清瑶放下茶杯。
“朝山印就在我妹妹身上,但开启界门需要月氏血脉的引导,我需要三天时间施法。”
“好。”
厄幽说,“那三日后,我们正式开启界门。”
散会之后,月清瑶叫住了我。
“布公子,借一步说话。”
我跟她走到殿外,阳光已经铺满了青石板路,却驱不散北境深秋的寒意。
“你真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