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子梨叹气。
发生了这次的事情,至少短时间内甜食星球之旅啥的是不大可能了,与葬花她们告别后,水子梨回到了酒店。
“哟,”
不知什么时候,之前明明在偷窥的镜子恶魔,此时正缩在柔软的沙发上,看起来非常舒服的样子,“你回来啦?玩得开心否?”
水子梨眉头只挑:“……这种时候就装作是没事人的样子。”
“唉?我今天应该啥都没做来着。”
“嗯,确实是啥都没做……话说,长孙家和你是什么关系?”
“……”
鸩影拒绝回答并把
镜子盖到了自己脸上。
“不会是年轻的时候犯下的错误吧?”
某镜子恶魔表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年轻的时候犯下的错误是什么鬼啊,没事少看点电视剧,减智商!”
从冰箱里拿出太乐高酸奶冰淇淋杯,随手撕开包装袋,用勺子开挖,“那你就说说到底发生了啥子事情呗,别让我瞎想啊。”
镜子恶魔默默扭头,喃喃自语:“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啦……”
“嗯?”
“没什么啦,给我一个酸奶杯,”
接过水子梨丢过来的酸奶杯,镜子恶魔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就是某个叫做长孙圆疆的傻小子药师,拥有能够一定程度上抵御任何毒素的能力,某一天,因为家族的特殊体质,除了他以外的全家人惨遭被黑色地带的某个疯狂科学家抓去做实验的境遇,只有他因为出门贩卖药品而躲过一劫。”
“……这种展开么?”
“没办法啊,毕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不,现在也存在吧,毕竟宇宙那么大,想要实现全程监控还是很难的。”
“是这么回事来着。”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放弃,觉得如果待在外面释放毒素的话,总会有哪个文明会进行研究,找到隔离或者清除鸩毒的办法吧?”
鸩影叹气,“这样想着,我就派了一个分身,趴在一处非常巨大的宇宙灵能矿脉上释放毒素,污染矿脉,因为是放到今天依旧是非常惊人的大
矿脉,想要霸占并开采的人应该很多才是。”
说到了这里,水子梨不由得对这家伙抱以那么一丝丝的同情,以及对他一脸感动的伸出舌头到处乱舔表示一丝丝理解,这都是以前啥都不能碰的啊!
鸩影做为危险种,赶不上“对人类有益”
这样的定义,但是实际上,他对杀人也没什么兴趣,相反,这货大概是相当喜欢人类乃至各个文明的世界来着,不然也不会宁可缩到自己的镜子空间里不出来,老是躲在镜子空间里偷窥不敢碰,不就是害怕自己的鸩毒不由控制的伤害花花草草么?
“结果是谁都没有成功?”
“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吧……”
提起这个,鸩影有些郁闷,“能够退除我的鸩毒,或者隔离鸩毒啥的成果,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都没有,倒是模仿鸩毒的武器层出不穷,在长孙圆疆那个傻小子一鸣惊人,称霸毒理界之前,这些武器不断的被用于战争。”
水子梨闻言,含着沾满冰淇淋的勺子叹气:“这是标准结局吧。”
“对啊,标准结局,不过这次的重点不是这个,”
鸩影看了看天花板说,“重点是,长孙圆疆那小子,失去了全部的家人,隐姓瞒名想要复仇,当他发现了我的存在后对我进行了不少调查,偶然之间了解了一些人的研究,关于模仿我的心相的,联想到自身的特殊体质,他设法与某个研究院合作,最后得到了我能力的
削弱版中的削弱版心印。”
“嚯,然后呢,你对此完全没有想法么?”
“有什么想法?”
鸩影翻了个白眼,“长孙圆疆当时的心相大概只有我水平的1%……不,千分之一吧,哪怕现在也只是百分之几而已,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心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