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散花的概念非常阴险,不仅能够附加主人的心相效果,还能呈扭曲自身攻击MISS或者格挡这一现实,变为复数的命中效果,于是,翻转之后,就变成了水子梨你被攻击命中的情况,是个难缠的效果。
水子梨:居然是这么犯规的效果……嗯,那么在他攻击完成前干掉他,散花的效果就不会触发了吧?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你准备如何变得比他还快?先申明,普通的神速印器可不好用,那会影响你对身体的协调能力,结果就是被对方将军。
水子梨:那么我就尝试更快。
四个月前的水子梨和现在的水子梨相比,实力是否有所进步?确实,稳固了心印,还增加了很多种印器拟态的水子梨,或许真的变强了,但是在实际的战斗技术和实力上,她几乎都是在原地踏步。
前面也说过了,水子梨不想变成一个杀戮机器,不想让自己的精神海除了战斗之外一无是处,因而,她主动停止了战斗能力的进阶和提高,转而变为稳固实力和体验生活。
而现在,属于水子梨的那份狂热,那份战斗的血,在面前的癫狂的压力面前,被再次唤醒。
白衣人可以感觉到,面前的女孩看起来和原来那个温吞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了,明明是一张可爱的脸,但现在却只有从中感觉到杀气。
“哦……原来你前面只是在玩么?”
白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的光芒,“有趣,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唔!”
白衣人话音未落,便发现白色的枪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距离自己极近。
——这次如果被刺中了,就要到外面去读条复活了。
有了这样的认知,白衣人不得不采取守势,他用手术刀架住了白蔷薇的枪尖,同时侧身闪过另一杆白蔷薇,最后还要提防其变形的能力,有些稍显狼狈。
不过这一下也让白衣人彻底认真起来,双方在山谷里打得有来有往,整个山谷内千年不化的岩壁被两人战斗的余波波及,断裂、碎裂直至化为粉尘飞散,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痕横贯山谷,成为其万年难以磨灭的印记。
其实在这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B级精神力者之间的全力互殴,居然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这还是因为场景的灵能含量低,削弱了双方至少4层实力的缘故,如果不是在灵能如此匮乏的地方,那破坏力绝对十分惊人。
水子梨稍微有点儿被吓到了,至今为止,她还没有全力在开阔的场地肆意攻击过,这份破坏力,这份地动山摇的力量,将这个时代的人类与水子梨印象中的人类和时代完全隔绝——这份力量,她那个时代的人类是绝对没有的。
“哈哈哈哈!不错,你很不错!”
白衣人完全沉浸在战斗的愉悦中,明明只是两把短小的手术刀,每一次攻击却都能够对大地造成可怕的破坏,两
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任何一点失误都会被对方抓住进行痛击。
白衣人并没有能够预知战斗走势的直感,这点是水子梨不多的优势,正是因为战斗直感,她才能多次在对方出手前就做出应对,但即使如此,战斗力和经验的差距依然存在。
这个不知道活过了多少岁月的考生杀手,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类的精神聚合体,一生中经历的战斗实在是太多了,看似张狂和漏洞百出的攻势之下,其实无懈可击。
“看来你拥有相当强大的直感能力……啊,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白衣人再次挥出一刀,按照是平时,水子梨应该只能狼狈闪开才对,但是这次突然之间变得不一样了,在闪开的同时,水子梨还掷出了两支追魂笔。
当然了,这两支追魂笔被白衣人手中的手术刀拦下拍飞出老远,毕竟几乎没有充能,威力也就是在人身上戳几个窟窿的级别。
但是,在接下这不起眼的反击后,白衣人却没有再次进攻,他狂热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惊讶:“应该不是我的错觉或者弄错了吧?你好像比原来强了一点儿。”
“啊,毕竟我的成长期才刚刚开始,类比的话就是冬芽,”
水子梨摆好架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报废的印器服装——这件服装的防御能力,在前期救了她的命好几次,然而现在已经基本失去性能了,“和你这种腐朽的枯木
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呵,好像也是这样。”
说罢,白衣人突然收起了手术刀。
水子梨微微低下下巴,警惕着对方可能的动作,然而,白衣人此时无害的摊手说:“我们休战吧。”
“……哈?”
“其实我们没有必要争的你死我活不对么?”
白衣人笑容满面的说,“我们其实是可以友好相处的。”
水子梨:“……你TM逗我呢,开场带节奏,中途和34号融合搞事情,催眠一堆人去启动自爆装置,最后还杀了三名考生,你现在就和我来一句‘我们是可以友好相处’的?”
“难道继续和我打下去,对你就有利?你们应该很忙吧,想要让一群原始人恢复到古地球中世纪的生活水平,只有3个月的时间……考官也没说具体的要求,你们之中有人知道古地球的中世纪到底是什么样子么?”
水子梨沉默不语,看看他会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不会觉得游戏和史料里记载的,就是真实的中世纪吧?”
水子梨此时终于有些理解白衣人的意思了,她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盲区,于是她稍微收起架势,说:“好吧,停战,但是,你怎么保证自己后面不会热麻烦……还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小姐问题真多啊,好吧,停战的理由?那当然是因为你还只是一颗青涩的小苹果啊,现在摘下来未免太可惜了,”
白衣人舔了舔嘴唇
,“而且这次我已经十足的尽兴了,但既然没有成功,再死缠烂打下去有失我的绅士风度。”
水子梨,面无表情,不想说话。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难以理解,但这些就是真实,至于我如何保证之后……”
白衣人摊手,突然昂首说道:“考官,这场考试我弃权。”
然后,白衣人就被传送出考场了。
水子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