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菌丝感染爆发后,后续的处理结果,还有,当时这个星球之塔没有自爆的真正理由。”
水子梨咽了点唾沫。
“菌丝爆发是事实,但是后续的处理却和你说的不大一样,”
阿尔文对34号说,“恐怕……这里是被当成了新的试验场了吧?整个星球都是,做为AI,也就是原本的34号,其任务发生了变更,恐怕由消灭菌丝变为了观察这个星球上的所有情况和变化。”
“这才是34号这么多年来毫无做为的真正原因,”
在说出自己推理的过程中,阿尔文一次都没和水子梨对视,只是一个劲的低头,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完整的说出的自己的推理,“而你……先于我们醒来,但你并没有离开,而是像水子梨遭遇的那样,听到了AI的建议并且同意了,然后,像我们一样进入了AI之塔,但是……你在获得权限后,命令34
号打开舱门,并进入了其内部。”
“你的心相应该是精神控制类,就像当时能够用暗示影响整个队伍的行动一样,你设法控制住了AI,并引导我们来到这里,”
阿尔文深吸一口气,“与此同时,你还借由34号对这个星球的掌控能力,结合自己的心相,控制了这个星球上的大部分NPC,但你大概没有想到,自己的行动居然会被我察觉到。”
“是这样吧?医生先生,”
阿尔文眼神少有凛然的盯着AI的所在,“你现在就在那里面,如果你不开门的话,我只好强行突入了。”
尽管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但最终防护的舱门依旧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整个AI之塔,只有水子梨和阿尔文的呼吸声。
“等等啊,”
水子梨摸着下巴,“如果说医生已经入侵了这里并控制了AI,那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干掉我们?整个星球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吧?”
“现在依旧没有回音……恐怕,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并不是单纯的控制,”
阿尔文额角带汗,“水子梨,能把舱门打开么?”
“这倒是没有问题……”
-手提白蔷薇,水子梨轻松将舱门整个划开,与此同时,星球之塔开始响彻舱门被人入侵的警报声,但两人都未在意。
-AI核心像是一根被重力固定在直径10米的圆形舱室中的丝——以它的长度和直径比来说,这个形容词没有任何问
题,透明的,无时无刻不在有大量的数据交汇的透明丝线仿佛没有尽头,而顺着丝线往下看,本应深不见底的AI之塔下方,却有一个异物存在。
水子梨:……我说,把医生一个大活人描述成异物,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嗯哼,仔细看,这个异物还是不完整的,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融入了AI核心中,只剩下上半身在无重力空间中,无意识的舞动着双手。
听着旁白的描述,水子梨看着医生,只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因为医生和AI核心之间的接口处,有大片大片不知名的血色细丝在不断蠕动,仔细看……似乎是肌肉纤维在蠕动,在蠕动着融入这根纤细的丝线中。
“这是……什么状况?”
“果然……是他,还有别动,这个人很危险。”
刚想看个究竟的水子梨咽了点唾沫说:“所以……他到底是谁?”
“纹翁·波尔德西里,”
阿尔文吐出一个水子梨完全陌生的名字,“记得我说过,在考试中,出现过考生杀手这样的事情么?”
“是说那些不知道在想什么,以杀掉考生为目标而参加考试的人?”
“嗯,但是确切来说,这是一个组织,不管在哪次考试里,总能出现他们的身影,”
阿尔文解释,“但是要论其中最著名……白衣人纹翁,算是其中最有名的考生杀手之一。”
水子梨听得额角带汗:“怎么个有名法?”
“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