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千坑万坑不能做猪队友,两人在一定要带其他队友过来一起共享福(雾)这点上达成了共识,于是和34号展开了长达30分钟的讨论。
具体内容及核心思想为34号不可能一直困着那些人,而一旦将他们放出来,就不得不对他们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情,如果被发现他们如此独自决断,水子梨和阿尔文将不可能坐稳球长和副球长的位置,那么,刚刚拉开新世界帷幕的人类将重新陷入混乱和黑暗中。
最坏的结果,34号因为有煽动他们做出独断决定的倾向,会被人类摧毁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虽然你可能不在意将他们关到地面人全部死光,然而……当初直接与人有过接触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阿尔文最后如此劝说,“对于一辈子生活在避难所中,出个门都要掐秒表的避难所人而言,你的存在是非常陌生和危险的,如果你熟知人类习性,那么就应该明白,博取信任感是一项多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的目标仅仅只是消灭地面人,也就是彻底消灭菌丝,那么你的做法无可非厚,但是我难以想象,身为AI的你,在漫长的,长达一个多世纪的时光中,仅仅只有这点计划——你应该有更长远的打算吧?”
34号陷入了沉默,而在沉默后,它开口:“恭喜。”
“?”
“恭喜两位正式通过了前任球长留下的考验,”
34号说
,“虽然我根据观察你们的行为,选出了最有决策才能的人,也就是你们两个,但是前任球长的考验也是必须的,根据前任球长的命令,在通过考验前,你们持有的权限是伪权限,我有权根据考验的结果收回。”
“……我就说你的行为有哪里感觉很奇怪,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水子梨捏了捏软绒球,叹了口气,“那么,我们可以去叫醒其他人了么?”
“顺便一问,考验的题目和结果是什么?”
关心这个问题的,当然是阿尔文。
“当然可以,我的球长,至于题目,回答副球长的问题,前任球长的命令,是让我在挑选继承者的时候着重考验受试者的品性和眼光是否长远,”
34号说,“而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你们两人,现在在外面的那些避难所人,都对地面人有一种隐晦轻蔑,确切来说是谜样的优越感。”
……那是当然的咯,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你们只是程序、NPC啊,会把你们放到同一水平上去对待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有病。
回到地面上,先是叫醒了姐妹花,毕竟具体的工作实施,向来是这两人负责的,而且她们是参加过多次考试的老油条,对各种套路都非常熟悉。
天花:干得漂亮,这样一来度过初步考核就没有问题了,但是……只是初步考核而已,根据以往的经验,初步考核十有八九只是单纯的考验考生在陌生环境
下收集情报的能力和生存能力,后续的考核才是关键。
天花:梨子对这些不大了解,我就详细说说吧,对于黑暗王庭来说,他们是这个宇宙至高且唯一的统治者,这样的统治者,选拔出的巡礼者,当然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正如考官之前所说的,实力是只需要花点时间培养就能上来的事情,但是本性和品性却是最难得的。
天花:也就是说,只要过了初步考核,过了这个实力挂钩的要求的门槛,那么后续的事情,更多的就和选择挂钩了。所以要记得了,你的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都非常重要。
水子梨:是说……要公平公正的角度去思考,以中立的角度做出判断?
天花:也不一定,常年的积累和经验让黑暗王庭意识到了,铁面无私的法官做的决定虽说不坏,但也不会每一次都是好的,富有人情味的法官做的决定虽然会有失偏颇,但却更容易令人信服和支持,既然两者都优缺有份,所以黑暗王庭采用的是包容的制度,两者都会采用。
水子梨:结果……最后的判断其实还是要看考官本人是怎么想,对吧?
天花:嗯,在没有明确规定的地方,考官自由发挥的权利很大。
水子梨:感觉还真是随便。
天花:毕竟如果规定得太死,黑暗王庭这个组织就会丧失活力,仅剩一些绝对遵守规则的腐木,所以一般来说,每次巡礼祭的招手指标是这样
的——8层标准和2层的问题儿童,这2层问题儿童就是黑暗王庭的活力所在,他们造就的麻烦和变数总有那么些是对黑暗王庭有利的。
一番交谈之后,4人开始叫醒自己的队员,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医生和亚历克,还有前面搞事的松氏贵族夫妇不见了,哦,亚历克的话,就是最初那个以为水子梨是个软柿子,想夺取她的防辐射药丸,最后和他的跟班一起丢脸丢到家的贵族青年。
说起来,那之后水子梨就没再关注那个贵族咋样了,没想到居然一路活下来了耶!真的,她一路上都完全没注意过,至于松莹这个搞事贵族女和她的老公松木……那关注度也没差。
只是现在这几个队伍里最有可能搞事的家伙们都不见了,还有那个疑似有古怪打算的医生,这组合真是令人感觉有些不安。
“34号,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水子梨问。
然而34号停顿了许些时间如此回答:“非常抱歉,我并没有检测到他们离开的迹象,任何记录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