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岩的回答不卑不吭,“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团结才会有出路。”
“没错,放心吧,属于你们的那份酬劳,一分都不会少,”
埃里森赞同的点头,续而又看着水子梨,别有深意的说,“只是不知这位是……”
柏岩发现水子梨似乎没有自己解释的样子,只得抓了抓脑袋说:“她是我们的战友。”
水子梨记得,上一次她也是没说话,但是上一次的柏岩也没有为她解释的样子,搞得气氛很是尴尬,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主动为她解释和担保了一个身份。
“……柏岩团长这么说,是这个女孩值得信任的意思?”
埃里森沉吟了一会儿开口。
“喂
喂喂……我这个当事人可是在场耶,你说得这么直白真的好么?”
水子梨虚着眼睛。
“这也没办法,时间紧迫,凡俗的礼仪只好对此做出让步了,”
埃里森没有丝毫尴尬的说,“现在的情况……我就单刀直入的问了,您到底是什么人?据我所知,在这艘船里,不管是乘客、船员还是雇佣兵,都没有您的存在。”
“我偷渡上来的。”
水子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个一般人根本没法接受的理由。
在星际时代偷渡?开什么玩笑,整个商船都是移动摄像头和生命感应装置,一旦出现与登记不符的目标便会发出警告,这艘商船已经在太空中航行了半个月,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发现,你仿佛是在逗我笑?
埃里森一脸吐槽不能的表情。
信赖是很重要的,水子梨知晓这点,所以她继续扯:“动用你那不多的脑细胞仔细想想,纳赫伽人怎么可能会放心让你们独自运送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是‘保险’啊。”
埃里森瞪大了眼睛,这次他是真的有些吃惊了,而在吃惊过后,又觉得这事情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倒是柏岩,知道水子梨之前根本不懂纳赫伽人的事情,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当然了,”
水子梨话锋一转,“因为一些意外,我的数据库受损了,很多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水子梨:为了能够圆谎,我也是蛮拼的嘛。
“嗯
,不记得了,大部分,毕竟在米西特联盟进攻前,我都是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安沫淮混久了,水子梨发现自己对说谎这种事情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了,“知道进攻发生了,我才醒过来了,但是那个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好,只好以生存做为第一要素。”
埃里森:“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