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和家洋抱歉的看着她,“水子梨,请你下车吧,我不想用强的?”
不过这种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至于给水子梨带来任何不安感,她只是反问:“黑暗呼唤者是什么?”
“就是能够呼唤黑暗,听到黑暗低语的人,”
军涛有些抱歉的回答,“黑暗呼唤者会呼唤黑暗,甚至能够驱使黑尸,是黑暗的代言者,光暮城不允许黑暗呼唤者进入。”
水子梨想了想,“可我不是什么黑暗呼唤者。”
“可你刚刚听到了黑暗的低语声,”
和家洋毫不客气的说,“只有黑暗呼唤者才能听到黑暗的低语,而
且如果你是黑暗呼唤者,一个人能活下来也就可以理解了,所以,我再说一次,请你下车。”
卓如月挑起眉头,有些不满:“嗨,你不能因为自己老婆死于黑暗呼唤者之手就迁怒一个孩子,她刚才可是救了我们的命!”
“这种事情我可不管,”
和家洋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但我可以让她选取我们的一些物资带走做为报酬。”
陆涵棋也表示反对:“你认真的?她的胳膊比你的大拇指粗不了多少,她能背多少东西上路?”
和家洋听到这话,确认了一下军涛决定保持中立的态度,他的手指又开始敲打方向盘,“你们难道真敢带着黑暗呼唤者进城?被发现了我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你们家里怎么办?就算我同意了,别的不说,一张光暮城的居住证,你们要拿多少东西来换?”
“别以为我们都是睁眼瞎,”
陆涵棋说,“7岁以下幼儿,只要有人愿意收养,办理居住证根本不用花几个钱。”
“而且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水子梨是黑暗呼唤者?”
卓如月也不甘示弱的反驳,“你迁怒一个小孩子,就这么有意思?”
和家洋深吸一口气,用更大声的话吼回去:“反正我话就搁在这里了,她不下车,我不开车!”
“疯了吧你?”
陆涵棋咕哝了一句,但末了还是好言相劝,“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把她扔下来你真狠心?”
和家洋点
了点下巴,“是,我不会带黑暗呼唤者进城的。”
又耐心劝了两句,然而和家洋还是松口,陆涵棋不多的耐心被耗尽了,她一把夺过方向盘,“好好好,你不带我带!我来开车行了吧!”
和家洋双眼一瞪,就要说话——
“我知道了,我下车,所以你们别吵了,”
水子梨指了一个方向问,“你们有那个方向的地图……或者要经过多远才有其它城市或者据点什么的?”
水子梨爽快的回答让和家洋呛了一下,他咳了两声,对陆涵棋说:“呐,人家自己都愿意了,你就别怄气了……”
“真亏你敢说!”
陆涵棋气得牙痒痒,“这样逼迫一个孩子,你以后有脸下去见你老婆么!”
和家洋被这句话呛得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闷头吸烟。
“好啦好啦,至少让她住几天吧,她想去的方向刚好是允许黑暗呼唤者进入的灰城,过几天我们找个机会送她去吧,毕竟也是救了我们的命的恩人。”
军涛最后充当了和事佬的角色,和家洋没说什么,只是松开了刹车继续前进。
值得一提的是,林清平全程低垂着小脑袋,什么看法都没发表。
卓如月摸了摸水子梨的脑袋,“别担心,和家洋叔叔就是嘴巴毒了点,人还是不错的。”
“哦。”
但是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和家洋分明是认真的,精神力的提高,感知他人精神状态的感知能力也会跟着提高,简
单来说就是能准确的判断对方的心情——刚刚和家洋的心情,明明就是化不开的阴霍。
如果不是陆涵棋前面那句反驳达成了暴击效果,她真的要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