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淮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拒绝。”
旁白这个时候总算是说了句话:
-水子梨,淡淡定定,最多不就是被幼女PLAY么,总会习惯的,其实只要变成M的性格,接下来的日子肯定是天堂。
水子梨:旁白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好吧,我看看……拖时间,这是个好主意,不过然并卵就是了。
水子梨:……
“这是我们无奈的决定,你无权拒绝,”
文森特擦了擦手掌,“请理解。”
“抱歉我不能理解,也不打算理解。”
安沫淮再次露出了笑容,然而这个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反而充满了非常危险的味道。
如海一般的精神力从安沫淮身上扩散,形成实质性的蓝色涟漪,哪怕不是目标的水子梨都感觉锋芒被刺——真正意义上的锋芒被刺,她觉得自己脊骨的每一道缝隙都扎满了金针,不过似乎因为不是威慑目标的关系,仅仅只是感觉到这样罢了,并没有更多的不适感。
……当然,你说这感觉其实更诡异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文森特脸颊、鼻子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发抖,抖得头上的贵族帽子都歪了,这位王子惊恐的看着安沫淮,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水子梨放眼望去,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在这样的精神威压下行动。
“如果你还想活到把头上的
这顶帽子……”
安沫淮帮他扶正歪掉的帽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完了下面的话,“换成皇冠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坚持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比较好。”
这表情危险得仿佛能让人看到死亡,并且还是全身被针扎满的恐怖死法。
说罢,安沫淮起身,抱起水子梨大步离开了包厢,在这个过程中,不管是仆人还是文森特都不能移动分毫,待到安沫淮已经离开,随手关上门后,这些人才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量,沉浸在恐怖的精神威压中不能思考。
水子梨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原来旁白的“然并卵”
是这个意思啊。
这样想着,水子梨抬眼看了看安沫淮养眼的侧颜:“没关系么?这样对待一国的王子。”
“我想能坐到这张椅子上的,智商应该超过两位数吧,”
安沫淮边走边说,释放精神威压后残余的精神力依旧在他身边环绕,除了水子梨,所有接近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让开一个身位,“……其实,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实力到底几级来着。”
“我若是问了你好回答么?”
“现在确实不大好回答。”
“那不就结了?宝宝可是充满了谜团而且善解人意的漂亮萝莉,等以后合适了再告诉我不就好了?”
安沫淮笑得身边飘满了小白花,顿时间颜值直线上升:“梨子……对了,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水子梨一看这痴汉满
满的表情,一听他这扭捏的语气,就知道点头是智商零的体现,于是她虚着眼睛看着安沫淮:“你先说来听听。”